第5节(3/3)

表无忧就不是个危险的地方，她要是这么跑了，估计都不用等帝江来杀，就会有各稀奇古怪的东西吃掉她。

“想我一生从未作恶，不成想却落个这样的场。”趁着没人，乐归戏剧地念两句电视剧台词，又愤一般在地上了两圈。

低云峰的殿里，帝江收回神识，得结论：“果然听不到，看来必须和她相距两米之才行。”

漂浮在半空的铜镜里云雾拂动，镜面上的裂痕已经只剩一条。

“她还在演，”帝江抬起修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托着颌：“你说，周围明明空无一人，她究竟是演给谁看？”

铜镜：“问我吗？那你得先付……”

帝江抬眸看去，铜镜一瞬闭嘴。

发完疯，乐归的绪稍微稳定了，便起来拍了拍上的尘土和落叶，无忧虽然是动不动就要人命的黑公司，但福利待遇还算不错，比如她上的衣裙，就是覆了清洁咒的中阶法衣，随便拍一拍就能光洁如初。

看着熟悉的景致和石梯，她认命地叹了声气，步履沉重地往上爬。

嗯，相比被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吃掉，她宁愿死在帝江手上，至少还能留个全尸……如果运气好的话。

曾几何时，她还是个八百米测都不及格的脆大学生，自打在无忧工作以来，每天不是在爬山，就是在爬山的路上，力直线飙升，现在随便爬个几百阶楼梯都不算什么。

……问题是低云峰作为无忧最的一座山，可不止有几百阶楼梯。

这次没人促，乐归走走停停，终于在双发颤前登上峰……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里前几天还是一片废墟吧？

乐归看着笼罩在沉沉云雾中的巍峨殿，正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现了幻觉，一抬恰好有着翅膀的鲸鱼在天空游过。

【……算了，小说世界嘛，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扯了一角，生无可恋地走到大殿外。

“弟乐归，拜见尊上。”她手指叠，试图扭成合宗弟行礼的标准莲状，结果扭了半天扭一坨麻，登时心虚地放手。

殿迟迟没有应答，乐归心脏扑通扑通直，仿佛回到了敝犴台意图勾引他那晚……简单来说，就是害怕。

她格算是迟钝，虽然在山时就知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但当时却没有太大觉，反而更烦躁这么的山要怎么爬，直到此刻站在苍穹大殿外，她才有自己终于要死了的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她的勇气也跟着渐渐消散，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扭就跑时，殿终于传帝江矜贵冷淡的声音：“来。”

乐归顿了顿，撑着走殿，一就看到了王座上的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