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三章 战起(3/4)

发暴躁，看边的侍宦、女稍不顺，就便拖去一顿大杖伺候，半个月就有五名侍宦、女被杖毙，以致张平站到少帝面前都禁不住胆颤心惊。

权柄如割人刀锋，被有心人递到年少气盛、暴躁的少帝手里，一旦展示威力来之后，必然从他边人伤起。

沈漾、杨恩这时候也到当年主张两并尊的害了，明成太后作梗，以致他们无法将这把“利刃”暂时从少帝手里取来。

素来为信太后视为嫡系、得任鸿胪寺卿专司与梁使接洽之事的蔡宸，因为一件小事被少帝训斥了一顿，便索告病在宅中休养；信太后也没有面挽回。

这也被朝野视作关键的信号，以为信太后很快就会陷众叛亲离的境地，亦有意权，不再过问国政。

而在明成太后的主持，少帝开始直接绕过沈漾、杨恩等人，接见少壮派官员，甚至十月初还召寿王杨致堂觐见。

看形势越来越不受控制，十月初旬冯翊、韩建吉最初率领梁国馆的人员撤金陵，渡江返回棠邑，观望形势的发展。

渡过江后，韩建吉直接赶往洛述职，并当面向诸府司及韩谦禀告江淮形势；冯翊与文瑞临在棠邑见过绍、杨钦等人后，在棠邑停留了一天，又赶往石梁县，去见在石梁县督战的赵无忌。

石梁县位于洪泽浦南、樊良湖西，与楚州南的东县隔樊川河而望。

洪泽浦及樊良湖域宽阔，楚军师不占优势，杨元演率领楚州军最便捷的兵通，就是从东县境跨过樊川河，石梁县。

石梁县以西，与滁州府治永相，乃是五尖山脉北段山区。

目前大梁最大规模的煤铁生产基地，就位于五尖山北山之中，差不多占到当前大梁境近四成的煤铁产量。

杨元演率楚州军越樊川河东，赵无忌要确保西侧的煤铁生产基地无忧，不要万不得已之时，就不可能将兵收缩到城池、军寨之中固守，而放纵楚军大肆往西穿渗透。

梁楚两军第一战，将发生于石梁城与樊川河之间三四十里纵区域，这是双方在战前就都能预料到的事。

虽说大梁在淮南东线合计有两万余众兵，但淮南行省的东区域，除了滁州府五县外，还有南面隶属东湖府的棠邑、武寿、亭山三县，需要防守的地域广阔。特别是与金陵城隔江对岸的棠邑城，不仅要防御侍卫亲军的师有可能会突然发动攻，还要防备扬州楚军将沿江北岸西，必然需要署一定的兵力以备不患。

加上永、浦、武寿、亭山等地都要留少量的驻兵，最终赵无忌将能用的兵集中起来，也仅有曹霸、李碛、卢泽三一万两千余步骑集中在石梁县境，迎击随时会越过樊川河犯的楚州军。

虽说曹霸、李碛、卢泽所乃是大梁最为锐的战力，但考虑到杨元演在楚州境可以征调大量的军余丁守卫城寨，而他亲自率楚州军倾巢动，意味着将有三万装备良、练有素的锐往石梁县境杀来，兵力将是守军的两倍半还多。

冯翊、文瑞临还是担心石梁县的胜负难料。

当然，除了就兵规模于绝对劣势之外，守军也并非没有其他的优势。

冯翊、文瑞临对的军事防御指挥也无权涉太多，也就没有耐心参与的作战方案制定中去，在萧瑟寒风中登上石梁县城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