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反咬一口(2/4)

秦问没有急着说，随薛若谷去见沈漾。

秦问也是悄然走往后面的衙舍，去找清及大皇，他们当然不可能主动揭穿李知诰及二皇的真正世，但清郡主她这两天的所见所闻，都可以如数吐来，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也只有这样，清才能解释她为何有如惊弓之鸟仓皇逃信避祸。

“要不要知会其他人？”杨恩有些迟疑的问。

刺客人数绝对不多，清郡主察觉有刺客，却没有呼叫中的侍卫，而是直接携带皇逃信，除非清郡主知更多他们所不知的秘辛心存惊惧，要不然的话，沈漾实在难以想象她为何当时要仓促选择避祸？

“我哪有说过这话？陈如意过来见我时，沈相与我棋，若谷与秦问都还在旁边观棋。”杨恩摊手苦涩说。

杨元溥一早召郭亮、黄虑，午后又突然传秘旨要城避暑，沈漾怎么可能单纯相信刺客乃为蒙兀人所派这么简单？

“什么？”沈漾之前看秦问神神秘秘，便猜测有这可能，这时候也没有特别的震惊，蹙着眉问，“王贵妃她知些什么？”

“不，先密审陈如意。”沈漾摇说。

“你去将杨侯爷及寿王悄悄请过来，其他人都先不要惊动。”沈漾吩咐薛若谷。

才小半天没见，看沈漾的样仿佛苍老十多岁，坐在那里形都难以避免的佝偻起来，秦问知杨元溥遇刺，对他打击极重。

“有什么事一定要避开他人耳目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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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续沈漾、杨恩、杨致堂他们能挖多少秘密，则要看他们的能耐了，又或者看他们愿意挖到哪一步了。

杨致堂虽然是亲王爵，杨恩是侯爵，但在宗室之中论及辈份，杨恩是杨致堂的族叔。

他不是怀疑

…………

秦问刚才悄悄去见了清及云朴，将他们“信避祸”的说辞重新编过一遍，以免有太大的破绽，这时候上前沈漾禀告：“王贵妃在信差跟刺客撞上，幸亏识机早，她与崇福使云朴看到形势不对，便带着大皇从崇福门逃来找沈相，但沈相当时与诸大人去了崇文殿——我担心崇文殿里有人暗中跟刺客勾结，刚才没敢说来，将他们藏在后面的衙舍里……”

？”薛若谷问。

杨恩、杨致堂与沈漾并排而坐，清将皇坐对沈漾的对面，云朴、薛若问、秦问则站在一旁，气氛压抑得都能拧来，闷的天气更令人心烦躁。

杨致堂对清郡主的一番话并没有太多的怀疑，今日陛在慈寿的异常表现，黄皇后以及后那么多妃嫔都看在里，他们也已经知。

有时候为了大楚稳定，有些丑恶跟血腥，也只能着鼻假装看不见……

…………

沈漾看到秦问与薛若谷走来，声音沙哑到极问：

现在清郡主提及陈如意这么一个关键的人，又经杨恩确认陈如意确有可能居中挑拨，杨致堂看向沈漾、杨恩问：“拘捕陈如意密审之？”

“侯叔，‘新津侯与黔侯看似不睦、但凡大事没有不睦’这话，你到底有没有说过？”杨致堂蹙眉看向杨恩问。

但这些仅仅是疑，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谁，他们之前更多怀疑可能是陛与太后母闹矛盾，为及刺客所趁。

“我都急糊涂了，又怕问什么不该问的，我没有多问。”秦问说。

毕竟他们也有暗中观察李风、陈德等人的反应，要比他们想象中沉重、冷静，不像参与密谋的样，而同时他们也想象不慈寿有选择在这个时机手的动机。

这么多参政大臣里，沈漾目前只信任杨致堂与杨恩，让秦问、薛若谷分去将两边的人都秘密带到这间衙舍来。

而必然有什么特别的缘故，陛才会突然决定城避暑——御驾城避暑惊动极大，每年都是提前好些天安置署，哪里突然说走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