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道旁蹿出故人来(3/3)

我黑状，说我擅作主张，私放俘虏，以至于我只被记了六级营功，没能升到五级，故而脱不了编籍；又到了年限，就退营伍，还乡继续个猎了。”

格修元：“说起来，我跟您都是细民，没有决定天大事的能力，自然左右不了天大势。

然而我们也不必去左右，只尽我们的努力，尽可能地让那天大势之趋向，能在一定程度上受我们的影响也就是了！”

说到这里，格修元笑了一笑：“没有不透风的墙，毕竟要等到十年后才能真正打起来，所以，我为斥候统领，特意安排手，稍稍放儿风声，引起这边的注意——回去后，我只说‘山南人不可攻打，防备很严’也就是了”

老倌叹：“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可不就是这个话么！你们山北人真他吗的有耐心，真会放线钓大鱼啊！十年后才要来侵略，可是十年前的今日就已经开始派了探来！”

格修元一笑：“他们那帮贵族老爷，那可都是大事的料，颇知‘谋远虑’之啊！不过，您放心，他们让我来这边总斥候，我是决追求和平的人，岂能真替他们通风报信儿？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边也派了探到我们山北去呢。”

老倌笑：“你怎么知我们清城派了探到你们那边去了？”

格修元：“我是猜想的。不过，打来打去地，都是我们编弟刀血，战场卖命，他们贵族老爷却是安享清福，坐享富贵！我心里每每想到这一，就不平衡！”

老倌闻言叹息，就说：“世界上真正好和平的，恰恰是我们这些编弟，我们上战场打仗，也不过是为着保有我们的太平日，至于贵族老爷，他们里只有利益，没有人命——

唉，该怎么说呢，一句话，如果外敌侵略，只要帝国需要，我刘世倌虽然已老，却也不惧再上战场；如果帝国争斗，抢夺地盘，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参加战斗的。”

格修元：“你说得对啊！不过，我来时，在我们那边却是盛传你们黑石帝国要去侵略我们呢——说起来，我来清城这边，也有打探这方面报的意思。”

老倌笑：“这都是哪对哪脑啊？一千八百里黑龙峡，那简直就是绝境!我们黑石帝国的贵族老爷们除非是脑了，才会这么拿他们辖编弟的命去开这一场玩笑！”

格修元一拱手：“您说这话，正是我们编弟们的心声，但是贵族老爷们的脑里了多少，却不是我们所能想像得到的呀！若不是他们脑袋了，当年我又怎么会跑到这边来，了您手里的俘虏啊？”

说到这里，格修元又：“如今我们四镇公国，老帅白茅公爵爷向国主建议，调派了公国神机营五千人，加对黑龙峡的封锁；同时，斥候营前二百里扎寨，正为着防备你们山南人呢！”

老倌：“防备对方是可以理解的，但意图侵略，可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