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仇人在天上(2/3)

“凭啥，凭啥是俺们？”有人终于开怒喝，语气中充满不不甘心和怨恨，他的话似乎说了众人的心声， 每个人此刻都一脸不满地看向老兵油，期待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前方，匍匐在地上的日军士兵都在等待着坦克的临近，已经靠近坦克的日军，也都纷纷起藏在坦克后，在它的掩护小心向前，面对此景，老兵油挥挥手，制止了众人无谓的击，将众人聚拢到自己边。

“打这东西，枪不好用，只能用炮，可咱又没炮，所以，就只能找人带着炸药包冲过去炸，这是危险的活，我也不瞒各位了，十有八九是回不来的。弟兄们，时候到了躲不掉，但这次，咱们不废话，也不摊丁，规矩签，到签的别怨自己命不好，不到的也别兴，反正咱们就是这十几个人，说什么也要把这三辆乌壳给他留在这儿，大家都是站着撒的汉，关键时刻不能认怂。”老兵油看着众人，一边说着，一边数着人拿一把弹。

喊声中，众人没了声息，就在老兵油看着众人等待大家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时，边的雷耀忽然举手站了起来。

刀枪不是红巾白莲教的号，但这一次，老兵油是真真的看见了，手里的枪打过去，弹只是在坦克上一火星，过后却毫发无损。而敌人坦克车上的机枪和火炮，却仿佛死神的镰刀一样，不断收割着敢于冒的攻击者。

之后的一切，就仿佛绝望中近乎悲壮的呐喊，为了守住宛平城，士兵们几乎是着敌人的坦克击，但却对那个钢铁怪毫无作用，直到最后，已经放弃一切希望的排，纵从城墙上去，用带着炸药包扑在坦克上，在血横飞的爆炸声中，才最终阻止了坦克的攻。

“我去！”雷耀的话，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可就在他以为老兵油会答应自己的时候，

谁能想到，曾经攻宛平城的钢铁怪竟然再次现，而这一次，不是一辆，而是三辆。

“排副，这不打了，那东西冲过来怎么办？”有人好奇地问，铁壳坦克老兵见过，但血战宛平死了不少人，补充上来的新兵都还未领教过它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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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凭的就是我们是男人，是爷们，是他妈的汉，家里遭贼，不能让娘们去门，国家遭了难，我们他妈的不上，还能指望谁上？大老爷们，如果连家，连妈，连老婆孩都保护不了，那他妈的他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爷们，爹娘老给你，要来什么？还不如割掉了回去蹲着撒！”老兵油忽然发火了，指着众人大声怒喝，在他看来，当兵吃饷，就要有这样的觉悟，保家卫国，那不是什么天天洋喇叭里喊的号，那是要男人真刀真枪拼来，来的。

但一切已经为时已晚，宛平城最终被攻破，阵地失守，大家是在互相掩护中从宛平撤退，而那一刻，老兵油将这叫坦克的钢铁怪死死记在心里。

“规矩，到红弹的上，连三组，第一组输了，第二组上，第二组输了，第三组上，一直到咱们阵地上没人！”老兵油说着，举起手里的弹，对众人示意，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纷纷沉默来，在战壕里尚且如此，冲去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很清楚，没人愿去送死，但此刻却似乎没有选择。

“都他妈过来吧，别费劲了，这东西枪打不透。”看着众人互相搀扶着走过来，老兵油叹气说，虽然觉得这样的话很残忍，但作为军人，此刻他们要的就是要面对这样的现实。

“完了，这他妈怎么办？”老兵油忘记了边的雷耀，神茫然地看着周围的士兵，原本一个排三十多人，此刻只剩了十几个人还在互相支撑着战斗，替掩护中探击，但弹打在坦克上，却毫无作用，那玩意依旧一边发低沉的轰鸣声，一边缓缓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