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活，你活，我死，你自求多福！(5/5)

的瞬间却被老兵油拉住，“记得，不能超过半个呼，看完就缩回来，鬼的手枪打的准，就被打脑门！”

老兵油的嘱咐，让雷耀似懂非懂地，然后学着对方的样，了气，猛地探去，在看了一之后，又迅速缩了回来。

一秒钟，枪声果然如同爆豆一样在响起，听着在呼啸而过的弹声音，雷耀有劫后余生的觉，就仿佛他刚刚从狼嘴里逃脱升一般。

“啥觉？”老兵油看着雷耀激动的通红的面孔，笑着问。

“刺激！”雷耀憋了半天，兴奋地说，他没说家伙，这觉让他血脉贲张，有急切想要再来几次的望。

“小，别，是不是吓了？”老兵油低看了看雷耀的，没什么异常，这才诧异地重新看向雷耀，有人在战场上恐惧的，有人在战场愤怒的，有人在战场上哭爹喊娘，有人在战场上跪地求饶，能在战场上说刺激的，雷耀绝对是第一个，这小，莫不是天生吃兵粮的？

老兵油有不相信，可一句询问却让他瞬间消散了刚刚那个模糊的念。

“看清什么了没？”老兵油重新将弹上好，再次问。

“没！”雷耀想了想，老实地回答。

“什么？！”老兵油一愣，雷耀什么都没看清的回答让他很无语，冒险探去，结果都没看见，如此大的反差让老兵油有接受不了，“你他妈的什么都没看清，还刺激个啊！”

“那我再去看看？” 雷耀作势要再次起，却被老兵油一把拉住。

“少扯淡，这地方早被人盯上了，你再探，等着变烂西瓜吧！”老兵油说着，指了指一旁倒在角落的一名士兵，对方半个脑袋已经消失不见，鲜血混着白白的脑浆涂满了战壕的壕。

雷耀默默，没有反驳老兵油，心中却对此颇不以为然，老兵油却仿佛看了他的心态，一边拉着他跑向一个拐角，一边低声絮叨着，“别瞧不起小鬼，矬肚里三把刀，小鬼个矮，枪打的准，队伍里至少九成当兵能在一百米外打中人的脑袋，否则，你以为他们吃了雄心豹胆了？那么大的小国敢来咱们国家拼命？”

老兵油一边平息着息，一边对雷耀说，听到这话，雷耀默默地，收起之前轻视的心态，对于老兵油的话，他在很久以后才得到印证，日军侵华初期，军队中的甲等手平均可达到百分之八十五，这意味着，对方几十颗弹就可以打死一名中国士兵，而同等条件，中国人需要四千发弹才可以打死一名日本士兵。

见到雷耀将自己的话听心里，老兵油友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一把抓起雷耀，猛地向战壕外面探去。

“看左边，看见了没？”老兵油大声询问，然后两人同时缩回来。

“没，什么都没看见！”雷耀哪有能力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看到东西，于是老实回答。

“笨，榆木脑袋，再来！”老兵油给了雷耀一，然后拉着他再次变换位置。

“这次看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