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仇人叫鬼子，老鸹是飞鸡(2/2)

“过了李家村，是不是就是去天津卫的路？”中年人继续问。

“小兄弟，这个时候你，你可不能去，那边都是鬼兵，杀人不眨的。”中年人看了看左右，向雷耀劝阻，在他看来，什么样的仇人都比不上鬼兵的凶残，“再说了，你仇人又不傻，那边都是鬼兵，他还能往那边去？他估计是坑你呢。”

“我找的不是人，是一只铁老鸹，能，还能响的那铁老鸹！”面对中年人的关心，雷耀想了想，说自己的目标，他心中也隐约地希望，这个知天津卫的外乡人能有一些铁老鸹的线索。

“嗯！”雷耀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抬继续向前走去，不过还没等他抬继续向前走，就被中年人一把拉住。

一想到这儿，雷耀的泪越发止不住了，他想忍，可是怎么也忍不住，泪哗哗从心里来，了脸，了衣襟，然后在奔跑中被甩的一地。

原本通往外面的人迹罕至的大路上，此刻却多了很多影，一群群夹着包裹，推着小车，拖儿带女的人，一脸焦急地迎面向雷耀走过来。这样的景让雷耀很奇怪，以往的时候，只有村收货的商贩或者是卖货的货郎才会趁着年节的偶尔顺着大路过来，而前，不年不节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终于，有个穿着袍的中年人犹豫了一走过去叫住雷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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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雷耀却没有想要打听的意思，时间村里的生活，让他有羞于与外人接，在互相对视了一之后，雷耀低继续向前走着。在他边，人群用怪异的神看着雷耀，似乎对他反方向的行走到很奇怪。

“知爷们为什么站着撒吗？！”爹曾经在雷耀小的时候问过他，当时雷耀摇着，鼻涕泪甩的四都是！

可是越是想到这，雷耀就越是忍不住心里的痛楚，他忽然觉得，娘和爹再也见不到了，他们以后就只能活在自己的脑里，不能在边照顾他吃饭，照顾他穿衣，照顾他每天早上去放羊晚上去剁草。

“谢谢小兄弟，对了，你怎么不往天津卫走，怎么还回去？”中年人用了个回去的字样，让雷耀很奇怪，不过抬看了一对方，发现对方带着镜的面相很和善，于是想了想，挤两个字。

“嗯！”雷耀想了想，爹是跟他说过，村另外一段的大可以去天津卫，不过自从有了火车和大路，这条路已经很少有人走了，不过既然人家问起来，雷耀自然要承认，这是本分，没什么可隐瞒的。

一想到娘，雷耀心猛地一，他记得，娘的肚里还有未世的孩，娘说，应该是个妹妹，因为在肚里不是像怀雷耀那时候的动法，那时候的雷耀，在肚里总是伸胳膊伸，而肚里的妹妹则是笨笨的扭，娘还说，妹妹生，就不能穿雷耀小时候的衣服了，所以要多扯几布，为了这儿，雷耀每天除了放羊，还特意去挖草药，草地里的三七，林里的草参，他每天都能找到几个。

“这位小兄弟，前面是不是李家村？”中年人犹豫着问。

“报仇，我一定要报仇！”雷耀风一样地想着，喊着，顺着通往外面的大路跑去。

“因为爷们的是来的，不是淌来的！”爹拨了一雷耀的脑袋，用袖一脑将雷耀脸上的鼻涕泪了个净，然后又变戏法一样变半个地瓜，吃着甘甜的地瓜，雷耀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说什么也不哭，不给爷们丢人。

“报仇！”雷耀的回答很简练，简练到中年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耀觉得这话没错！

“小兄弟，报仇也要分时候啊，那边都让日本人占了，鬼兵和国军在南苑杀的邪乎，你这个时候去报仇，不是，什么，你要报仇！”中年人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低看向雷耀别在后腰上的镰刀，上面占满了狼血，中年人本能地退后了两步，在想到周围都是人之后，才略微镇定来。

想到曾经的日，雷耀忽然觉得脸上凉凉的，他用手了，觉是，抬看看却发现天没雨，直到前模糊了，他才知自己哭了！

“铁……你说的是飞机吧？那是鬼兵的飞机，飞过来扔炸儿的，扔一个，一栋楼都能炸塌咯，你找飞机去报仇？”中年人有不可置信地问，雷耀去报仇不让他惊讶，这年月，世的吓人，谁又没有个把仇人，让他惊讶的是，雷耀的报仇目标竟然是飞机？这让中年人不禁怀疑，前这个半大小，是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