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嗯嗯。”两人。

“我上打印单，你们照单上的程序把章都盖好，字签好，然后再回这儿来领取你们的营业执照就可以了。”

“只需要盖章？不需要实地考察什么的吗？”戕不敢相信这么简单。

“不需要，妖怪哪儿来那么多程序。”她笑着，转从打印机里取一张复印白纸，给戕。“这些资料你们收好。”

“嗯。”山川接过，放了帆布包里。

戕看着纸上的表格，带着山川右转离开。

“上面是什么？”山川踮脚，瞄到纸上是八个大格，面有签字和日期。戕确认表格上面的信息无误后，又疑惑了：“妖监局在哪儿？上面括号在对面。”

“对面？”

两人抬，对面也是瓦房，杨步正带着他的手往里走。

“什么——”两人冲了过去。

杨步看见他们，停了来，笑着打招呼：“你们好啊，来了？”

他笑得和蔼，戕也说不什么抱怨的话，只好无奈地问：“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们就在对面呢……”

“就是，害我们担心。”

“要求我们不说多余的话。”杨步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戕心：“你倒是为平民考虑一啊……”表面问：“那请问在哪里盖章？”

“这里。”其中一个蓝领带男人已经坐在里屋，朝他们招手。

戕和山川对视一，走去。

到工作人员面前只需把单给他们，签字盖章程序倒也简单，只是另外的门相隔太远，车费去许多。戕不明白，留步的电费明明一直是在人类的电局缴费，却被告知还要去一趟，他到心累。他们赶到城南的劳动理局时已经中午了，就地吃饭，等到两半，又返回城北的这条巷。戕累得不想说话。

“加油，戕戕，还剩最后一步了。”山川排在妖局队尾，递给戕矿泉。

戕接过喝了一，叹气，对她说：“你也辛苦了，陪我跑那么多趟。”

山川笑笑：“都是戕戕在涉啦，我就在外面等，哪有什么辛苦的。”

等他们办完走，已经是六半了。实在不想再坐车，两人决定走走。

这边老人多，生活节奏缓慢。今天，温度不是很，适宜行，大家都吃完晚饭来散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