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2/2)

好吧。

苏旭：“……”

两个姑娘皆是不可多得的人，一个清纯可一个明艳活泼，发髻上雪柳生辉，衣裙间环佩光，袖如云，耳畔坠的镶金玉珰，行走间却寂寂无声。

仙人并不是真的仙人。

她展开法凌空虚渡，如同飞鸟般掠过面，跃上了一座画舫。

苏旭随手给了他一银钱，船夫心满意足地接了，见他们两个不似要游湖的样，也就转离去。

他又压低声音，瞥了一旁边的青年，“两位都是妖族吧，他们并不招待凡人的，听说只有仙人和妖族方能看到那些船。”

外地人，故此毫不掩饰，惊讶于这城中竟然有一片湖。

这？

修依然一黑袍，只是不再着遮脸的兜帽，还完全了容颜。

那是两个清瘦秀丽的少年，容貌极为相似，仿佛是同胞兄弟，皆挽着一黑发，眉细细勾画，上染着胭脂，披石青团纹的纱衣，白皙肌肤若隐若现。

一大红罗裙的妇打开折扇，掩轻笑。

后者则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红微翘，甚至抛来一个媚，仿佛对她有独钟一般。

不多时，边人渐稀少，少年转一条灯光昏暗的小巷，迎截住了里面正离开的女人。

韩曜放慢脚步，到喧嚣沸腾的夜市中。

“姑娘，这你就不晓得了。”

两人笑盈盈地瞧着她，眸里波光转，仿佛着千言万语只待诉说。

两人告别后，苏旭了个幻字诀给自己易容，又稍微令灵压生一些变化，这还是数年前她死缠烂打从谢无涯手里学来的秘法。

甲板上人来人往十分闹，丝竹弦声悠扬缠绵，船舱里灯火辉煌，人影晃动。

“不不不，我们可不行。”

苏旭谢过了他，心想不能再将他扯这些七八糟的事里，而且谁知船上是个什么光景，于是表示不如就此别过，你再去找别的姑娘吧。

船夫见她沉默以为她不信，又想再提。

焦岩城中。

“君上终于来了呢，这一别数年，家的儿女们都在苦苦等着你啊。”

街两侧灯悬，集市上店铺门前依然闹，顾客比起白日里只多不少，周围到是吵嚷声，又有隐隐的乐声远远飘来。

她没走几步，一个妆容艳丽的妇人就迎了上来。

苏旭：“……什么？”

这夜雪阁竟然真是个窑。

船夫满脸骄傲，一手指天，“五百年前，两位仙人在这天上斗法，有个人不知使了什么法术，这里就汪洋一片，焦岩城这地界本就少雨，甚至旱灾不断，这却从不曾枯涸，不知救了多少人呢。”

她疑惑地：“这夜雪阁阁主是个狐妖？什么份？”

……

苏旭不觉得这是因为他们实力都太过低微，反而像是某外力作祟。

船夫连连摆手，并伸手一指，“那些船皆是夜雪阁的产业，你要想上去，必须要自己想办法，无论你是飞过去还是游过去。”

赤翎也并不矫，“小心些。”

一片湖还好说，若她是个灵必然能到，但若是几百年来让人取之不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妇人穿了一条大红撒罗裙，金钗，手持折扇，畔立着两男两女。

只是普通百姓喜这么称呼修士罢了。

他像是寻常的游人一样慢慢走着，只对畔经过的盛装少女们抛来的秋波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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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所谓的夜雪阁，里面都是仙人？”

也许她相穿着更像个妖族，但是——

苏旭又去看右边那两人。

苏旭：“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妖族不是仙人？”

苏旭赶快问起那边的楼船，“若是舫，怎么不见他们派小船来接客人呢？难每日招待客人还是有数的？还是说要托你们将人带过去呢？”

奇怪的是，周围人的灵压都十分模糊且微弱。

船夫默不作声地打量她一。

船夫奇：“自然都是妖怪，如何能是仙人呢？那阁主据说就是个极为厉害的狐妖呢。”

前者扫了她一，略显羞赧地低了，双颊飞红。

赤翎摇摇：“我不清楚，那地方是个销金窟，我从来没上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