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乎越来越坏了，照着镜，曾经圆的，变得尖尖的。原本又大又黑的睛，显得更大了，像极了葫芦兄弟里那个蛇。腰又瘦了一圈，我自己两边一掐，能将自已的腰握在手里。

有些急，给我爸爸打电话，商量着专门给我请先生回家，问一卦，看看是不是失了魂，要不要“打整”一。

我们湘西人，将法事说成打整。而将那些士称作先生。

不过还没有请先生来，旁边一个邻居家老人死了。

过去哭了一场之后，回来又带些欣喜地跟我说，那边场的先生们都是会提“火焰”的，叫我在那个老人“大夜”的那天晚上过去，让他们帮我提提“火焰”。

湘西将里的气，叫“火焰”，火焰低了，便能看到一些不净的东西。火焰了，便看不见了。

我急于挣脱那梦魇带给我的痛苦，很痛快就答应了。

第三天晚上，是那个老人的大夜。

这一天他们家族所有的人以及亲朋好友都要来守夜。而我午时不到就过去了。

还没有走到边，那焚香和烧纸钱的味，便远远地飘过来，充斥着我的鼻腔。

灵堂里很多的人。

我有些拘谨，太多的叔叔伯伯姑姑姨娘及众多表亲都在，他们都认得我，而我却分不清他们是谁。因此只好带着谦虚而礼貌的笑容，一一向他们问好。

他们大多都会问几句我的爸爸妈妈可好。而且他们几乎都知我的事，在农村里没有秘密。

“卢苇！”

一个年轻的男孩，惊喜地叫了我一声。我定睛看去，他穿着一袍，却是我认得的。以前每年都会给我拜年，是我一个侄的儿。跟我算是表亲了。得瘦瘦的，也称得上眉目清秀，很讨人喜的那。

“你好。”我依旧是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是刘连彬。”他走上前，站在我的面前，近距离地看着我，神灼灼。

我，“记得的。”

“记得可就要叫我哥哦，我比你大。”他手里把玩着一士帽，不停地转着。

我也不矫，直接叫了一声连彬哥。“连彬哥，你什么时候学这一行了？”

看看灵堂里，七八个先生，可都是五六十岁以上的人了，年轻人现在谁还学这个。

“我中没毕业就开始跟着爷爷这行了。现在能独自掌坛。”他言词之中不无得意。

我也真的一就多看了他几，能掌坛，就说明是学到了些真本事的，遇到邪门的事，是能镇得住的。

第八章 枕边放把刀

“听姑婆说，你的火焰低呀？”他拉着我走到了一边人比较少的地方，低声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