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第一凶剑 第239节(2/3)

半晌他方才红着睛说，“老夫突然想到，在韩御史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也是个一心为名，凡事都要刨问底，论个是非黑白对错的好官。”

“钱就是这样用掉了。”

“韩御史还是莫要钻角尖了。比起这个，老夫劝你还是盯着皇城使张为好。越王勾践卧薪藏胆以灭吴，韩信忍受之辱终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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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是他的亲兄，他都可以毫不留斩杀……他能杀兄，又岂知不会弑父杀弟！”

“还钱之后，我就将那小厮还有我大儿房中的那个妾室一起发卖去了。多余的那些运回了汴京，给几个儿娶妻用了。要娶门当对的姑娘，没有聘礼怎么可以？”

“老夫是了许多错事，但是老夫也确实是心系大雍，不敢有半分松懈……早前他要为顾右年洗冤，还有所顾忌，如今案已经了结，本就没有可以钳制住他的了。”

“又如何笃定官家会同意你的谋算？”

“嫡庶的女儿，要嫁去好人家，没有丰厚的嫁妆，又岂是能成？”

姜太师闻言，无奈地叹了气。

“我同官家君臣几十载，君臣之间多少有些谊在，且官家老了，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容易心地，尤其是对我们这老臣心。我就是仗着这一方才一搏。”

他说着，有些颓废地摇了摇，“我知晓你在怀疑什么。”

“这些话，想必太师早就同官家说过了。张尚未有谋逆之举，太师便已经直接判了他死刑。像太师这样想法的人，在这个汴京城里，在这个庙堂之上，又有多少人呢

姜太师抿着嘴，静静地看着韩时宴，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一般。

“张从前遭受过那么多羞辱，又岂会对官家有什么孺慕之呢？”

“成为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

“关于案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并没有什么隐藏的地方。”

“姜大郎离开姜府请官家，同顾甚微还有吴江押送你来开封府是同时的。而我们刚开始审案，官家便来了。姜大郎有何脸面，请得鲜少的官家即刻？”

韩时宴若有所思的听着，却是摇了摇。

笑话，我们府中当时确实是还不上那笔钱，只好铤而走险。”

“我总归不能盗取官家的银，然后又给官家……”

韩时宴面不改，又摇了摇。

“姜大郎明显不知晓李铭方同姜四郎会大义灭亲，他咆哮公堂之时真挚，不是演的。毕竟他没有那般好本事。他不知你为姜家留一条退路的打算。”

韩时宴没有停顿，直接纠正，“你盗取的是大雍的银，不是官家的银。大雍的银放在国库里，官家的银放在私库中，不可混为一谈。”

一没有开祠堂在族谱上删掉姓名，二没有在官府备案……姜四郎还是姜家人，甚至李铭方没有接到休书，那就还是姜家妇。若不是有官家赦免，王一和依照大雍律法应该将他们大狱。

“你这个打算，必须有官家在场才可以，不然的话以王一和的，绝对不会被你一句断绝关系糊过去。”

若是里说断绝关系便可以避免家族连坐，那还不了。

“那时候的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到老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太过后，官家一日不如一日，他已经老了，而二皇尚且年幼……张如今却是当打之年……”

“那时候已经很晚了，门都已经落了锁。你是怎么笃定官家一定会来的？”

姜太师说着，站起来，他走到牢门边，靠近了韩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