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第一凶剑 第2节(2/3)

顾甚微有些错愕地朝着台上的祝先生看了过去，她倒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还能从说书人说听到“明”这个剑名。

“要说这韩小衙，便先从名动京师的“臭茅石”关正清关御史说起……”

“这上克父母，中克夫妻，克女，说来去，所克之人屈指可数，不算稀奇。”

“最近苏州沧浪山洪氏案听说过没有？有传言第一凶剑重现天日。”

那桂糕上，新洒了一层白糖，看上去甜得齁。

顾楼扒在门框边见她了雨幕中，声音里带了哭腔。

雨淅沥沥的个不停，好像比早上的时候要更大了几分。

她冲着茶博士招了招手，“来一盘杏仁糕，要甜甜的红枣茶，多放些糖，我不怕腻。”

“楼叔年纪大了，不如早日回岳州安享晚年吧。”

有那好奇的人扯开嗓问了，“昨儿个没来，何为第一凶剑？”

那时父亲母亲前你侬我侬，她在后气鼓鼓地小跑着，抱着跟她人差不离的剑。

顾甚微斜斜地撑着伞，了顾府的大门。

见顾甚微回，那郎君将糕放回

像是受到了她的目光，祝先生微微地颔了颔首。

祝先生摇晃脑的笑了笑，“青谷顾御带杀穿黄泉路，葬岗女郎君一剑万骨枯……传闻那把剑来自云剑庄，原名明，乃是江湖公认的第一凶剑。”

茶博士应声退去，那边祝先生再次拍了案，继续说了“第一克人”。

顾甚微脚步微顿。

“汴京城里新鲜事，知天知地祝家人。上回咱们说完第一凶剑，今儿个咱再说说那第一克人。”

三年未来，汴京城好似变了许多，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变。

剧烈的咳嗽声在后响起，顾甚微有些不悦地回过去，只见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捂着嘴，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憋泪来。

“老去那里找了您，但是没有找到。胳膊拧不过大，您何必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剑在鞘里久了，不来容易生锈。山有虎便打虎，海有龙便屠龙……”

踏了新泥的靴，在廊前留一个又一个浅浅的脚印。

他日日都来，每次都上一碟方糕，再上一壶碧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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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前，坐着一个穿着青衫的小郎君，他手中拿着筷，正要将一块桂糕往嘴里送。

譬如东边巷里的韩楼，就一直都还开着。

第3章 韩楼

母亲听这里的祝先生说书，不过顾家规矩大，他们一家三从来都没有赶上过开场。

甚至门一瞧见的靠窗位置，坐着的还是那个胖乎乎的齐大官人。

待她一坐，那祝先生便开始打了板。

顾甚微将淌的雨伞斜靠在门前，恰好寻到了最后一个空座。

“今儿我们说的这位，他连定了三门亲事，克光了三门妻族……旁人刑克靠的乃是天命，我们要说的韩小衙他不靠天不靠地靠的是御史的一嘴之力！”

这汴京的天要变了啊……

“关御史勾栏瓦舍名册，骂尽朝中贪人，一战成就铁骨名。韩小衙尊师重，为关正清的关门弟，自然是青于蓝而胜于蓝……”

她说着，没有回，撑着雨伞朝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