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笼中雀还是断尾犬9(2/2)

“……清清？”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你的笑让他莫名心慌。但他又不想破坏此刻的气氛，嘴角也努力跟着你一起勾着，只是看起来有些勉。

周徵的嘴角缓缓落，眸底细碎的光也一一地熄了。

很快，你跃窗，轻飘飘地落昏沉的天中，走得决绝。

所以，你没看见后的周徵是怎样的目眦裂，用尽全力气颤抖地撑起半寸手臂，又重重跌回榻上。

他一愣，接着试着动了动环着你腰的手臂。果然有些乏力，绵绵的，使不上劲。

你转就走，衣袂扬起，不带一丝犹豫。

你垂着，手指轻轻抚过他散开的发丝。

“梁芷清——！”周徵死死抓着的被褥，指节攥得发白。

“周徵。”你低看他，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最后到底忍住泣音，只是眶里渐渐蓄满了咸涩的泪。他声音破碎又颤抖，“…。”

“为什么不把我骗去？是我不够有趣吗？”粥徵趴在榻边，手臂无力地垂着，泪终于夺眶而，泅了被褥。

你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此刻，他全已经得没有一丝力气，呼变得急促，膛剧烈地起伏，却死死咬着牙，不肯翻狼狈的姿态。

“我要杀了周延——！”

窗外的风冷冷地着，你的影早已消失不见。

“清清，不许和我这么说笑。”他的声音如同他哭无泪的睛一样涩，“我不喜。”

没有人应他。只有他自己的回音，在空的厢房里一遍遍回。

周徵脸上的血在一瞬间褪得净净。就像有一只蚁虫爬上他的心脏螫咬，血里的血倏地薄而，生一阵阵震悚魂魄的剧痛。

“我不喜你。”你站起，垂看着他，像看路边垂死的野狗，“我对你，从到尾，都是听令行事。”

周徵见了，笑顿时僵在脸上。

“我不叫梁芷清。”

你稍一用力，便将他推回床榻上。

周徵微微蹙眉，旋即又松开，脸上浮起一丝羞赧的红，“咳，昨夜……是我折腾久了。”他仰起脸望着你，底漾着未散的柔，“你呢？有没有不舒服？我叫人给你看看好不好？”

“嗯？”

“梁芷清——！”他的吼声好像要撕裂寂静的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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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此刻自己这无力的，恨无能的自己只能一边泪，一边对着一只破窗大吼。

周徵的后背撞上被褥，散的乌发攀爬在他脸上，遮住了半边眉。

不安的绪浮了起来，漫过眉，漫过整张清俊的脸。

“周徵。”

“我是周延的人。”

“我要杀了你——！”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泪和着鼻涕糊了满脸，狼狈至极。

再撑，再跌。

“回来说清楚！你到底要什么？我抢给你好不好？！”

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的，我让周延安排仆从我们家，家里都听你的……”他埋在你怀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腻人的话，像个攥住糖就不肯撒手的孩。

你忽然开，声音平静，“你手酸吗？是不是有使不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