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2)

至于苏云临死前说过什么，她依然毫无印象。

“我……”林寻话到嘴边却不知该从哪一句说起。

许亦为作为辈，主动走到蒋延父亲面前，他们说了会儿话，许亦为也表达了歉意。

林寻因声带受伤，说不话，连气都觉得疼。

许亦为没有一句责怪，脸始终很平静。

回程的路上，林寻一直看着窗外。

正值夏天，她却系了一条丝巾，用来遮挡脖上的淤青和指痕。现在说话还会有疼，但已经不像前几天疼得睡不了觉了。

这样浑浊复杂的绪一直持续到追悼会当天，许亦为和林寻一起到场。

再往后，许亦为和余寒单独聊了几句，回来后只说：“你们事真是太冲动了。”

苏云的被对面的车撞倒，人随着惯倒在地上，还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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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叫：“停车！”

……

今天的事站在任何一个外人角度，都会认为苏云是个神病，而她是正常人，她为什么要和神病人过不去，为什么要和神病人讲理？这就是自作自受，被掐了脖也是活该。

告别遗时，许亦为让林寻在外面等。

他扯了角，问：“脖好吗？”

直到回到别墅，见许亦为径直走向书房，林寻终于声，将他叫住：“舅舅。”

那样的神林寻永远都忘不掉，在许南语自杀之后，她也曾在镜里看到过一模一样的神——愤怒的，如困兽一般的神。

林寻没有辩解，她心里充满了懊悔，为自己的行为，为自己的记忆，还有永远都无法挽回的苏云的死。

蒋延一直看着她。

林寻。

这一刻她就只是站在一边看着，看着许亦为与蒋父说话，看着蒋父的颓废和许亦为的宽，自然也看到了蒋父后的蒋延。

蒋延的母亲苏云因抢救无效，于车祸当天傍晚离世。听说在苏云离开之前曾有几分钟的清醒，蒋延一直陪着她。

蒋延立刻飞奔过去。

虽然苏云是自己冲的路，但这件事是因为林寻而起，她有间接作用。许亦为的意思是一定要理净，以免引来日后的纷争和报复。

林寻看不透他的想法。

林寻浑一震，意识扒住车门。

刹停。

林寻不知许亦为给了蒋家多少钱，又是怎样说服的蒋父，她一个字都没有问。

苏云似乎还有意识，她的手动了一，似乎还在和蒋延说话。

已经驶一段距离的车在路边停了，林寻和余寒一起车。

林寻和余寒也去了医院，但余寒为了避免冲突，建议林寻先不要过去，只独自前往看望蒋延。

林寻低，没有回应。

后来，蒋延父亲、余寒的父母和余歆也来了，他们围着蒋延，林寻只是远远地看着。

整个追悼会林寻和蒋延都没有直接接，林寻没有主动过去，蒋延也没有冲过来什么，这是苏云的葬礼，他只希望母亲能保有最后的面。

林寻知前两天许亦为已经去过蒋家了，他是去私了的。

林寻抬，对上的是余寒温和的目光。

林寻就坐在外面的休息区，一直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林寻边坐一个人。

许亦为站住了，转时，一边脱着西装外一边回应：“说吧。”

可她用力发的声音却很微弱。

没多久，里面的人陆续来了，休息区和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人声鼎沸。

隔了几秒，余寒又：“不要往心里去。这件事只是意外。”

然而一秒，一鲜血从她中。

原本向他们跑去的余寒也一站住脚，只能傻站在原地。

难要说“苏云不是我害死的”，或是“我不是故意要刺激她”吗？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直到许亦为现在医院，带林寻检查、理伤。

没有人希望发生这样的事，也没有人想到事会这样急转直。

他们清楚地看到，蒋延小心翼翼地将苏云抱在怀里。

许亦为没有和她说话，一直在用手机理公事。

林寻没有久留，很快和许亦为一起离开。

但还是晚了。

仪式结束，里面的亲朋没有立刻来，他们有的在唏嘘，有的在安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