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2/2)

可是赫莱尔不需要握刀，只要他想，他自己就可以成为那把最锋锐的武，闭上睛随意抛掷，便可以沾满粘稠温的鲜血。

幻像闭上，与黑暗一同消失。

幻境中的赫莱尔看着布鲁斯的表，知对方一定要执着于关于他的恐惧了，他阻止不了，毕竟布鲁斯才是幻境的主人。

布鲁斯想。

手铠，一柄纯白的剑握在他手中，剑柄展开圣洁的白羽翼，另一端锋利的剑刃，则贯穿另一颗心脏，鲜红的顺着洁白的剑刃向他的手，那一刻，他只觉得那抹猩红是如此的可怖。

“别冲动。”

凄厉的尖叫与哭喊来自斯芬妮，不断的祈求与哀哭是迪克，还有一阵阵压抑的哽咽声，夹杂在谈的间隙，那是提姆。

与此同时袭来的，是带来如汐如浪，一波又一波无尽的痛苦，它们把这颗心扎得千疮百孔，让永不退去的包围这座孤岛，让他终生困于此，困于……

不祥的预向上攀升，攀升，布鲁斯终于在这里睁开，第一时间只觉得生痛，嘴里满是铁锈的腥气，这个自己几乎要把自己的咬断了。

“我选d。”布鲁斯说。

布鲁斯的蓝睛沉淀来了，冰川被淬炼尖利的寒芒，隐没于哨表的蝙蝠在怒视大放厥词的幻像，他嘴角还残留着怒极而笑时的弧度，此刻也变得一同疯狂起来。

赫莱尔安他：“这很正常。”

这是假的。

*

“我不曾现在你的梦魇中吗？”赫莱尔有些吃惊，但布鲁斯却开始觉得自己可悲的过分了。

为什么要哭？为什么那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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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布鲁斯听了那些声音的主人。

是他的孩们。

他不是赫莱尔。

“我没梦见过你。”布鲁斯低喃。

“……”算是吧。

虽然知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对那张该死的熟悉的脸怒不可遏起来，关系越亲密的人越懂得如何用刀刃刺对方的肋，以回忆筹码，心不够狠的那个只会满盘皆输。

未发生的，只存在于你梦魇中的生离死别？”

布鲁斯想。

耳畔风声呼啸，他听见了来自战场兵戈相对的声音，和一阵阵渺远的，若隐若现的，耳熟的哭嚎声。

“d和你有关对不对？”

“居然还有选项吗？”布鲁斯觉得自己被刺中了，他有些神经质地扯了扯嘴角，报复般问：“那为什么选项中没有你呢？你也觉得你对我不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