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2/3)

老爷嗯了一声，角些笑意。

古月轩的瓷在业那叫一个罕见，可以说很多收藏者一辈都未必能瞧见一个古月轩瓷。

席瀚手上微抖，他看向顾金，一双老得凹陷去的睛里一抹光，随后低去，像是抬手了角，“你有这心就够了，人海茫茫，上哪里去找这人。”

如此可见这商周青铜斛有多么价值连城，毫不夸张的说，这一件东西有价无市。

“昨儿个瞧过了，店里什么都好。”

席老爷作为曾经古董店的大掌柜。

顾金笑着给老爷斟满酒，“我也是这么想，然后我就想到您的事来了，那个林大海作恶多端，欺师灭祖，我作为您的关门弟，理所应当帮您找到这个人，替您讨回公！”

而且，一想到山本先生的事，顾金就想到自己师父。

除此之外，还有宋代龙纽熏炉、乾隆年间御制古月轩珐琅彩佛手果外石纹提诗碗。

天想这事，都觉得心里怪过意不去，自己先前不应该对人家那么横。

老爷狐疑地看他，接过二两的小酒杯，啜了一，问：“你这有事就直说，别来这些弯弯绕绕的。”

但老爷的格本就不是贪婪之人，素来抱着宁要仙桃一颗，不吃烂杏一筐的心态，因此家里的藏品都是珍品中的珍品，诸如商周青铜斛，这个文的造型可以说是从商周到明清斛的祖宗，几乎每朝每代都要模仿这个造型仿造。

顾金知，席瀚心里一直惦记这事，只是从不主动开，但老爷都这把岁数了，倘若不去找到那个叛徒，不帮老爷这气，只怕老爷将来，死也不瞑目。

顾金献宝似的，拿起饭盒，“我妈早上包了酸菜馅的饺，我知您吃，特地给您带来，您这还没吃午饭吧，我给您饺去。”

席瀚里几分赞赏。

他看向顾金，半晌只颤抖着声音：“好，我席瀚这辈收了你这个徒弟，也算是没白活！”

席瀚脸上几分自豪神，又不禁叹息：“你师父以前可是北京鼎鼎有名的琉璃厂大掌柜，区区一个古月轩有什么，我还收藏了一件康熙的石青缎彩绣平金团龙衮服，那是正儿八经里来康熙穿过的龙袍，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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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连古月轩的都有啊？！”

顾金又殷勤地给老爷倒了一杯米酒。

等席瀚练完字，顾金这才笑嘻嘻地拧了手巾把递过去，老爷接过巾，手上的墨迹，：“少拍，你这过来嘛，好不容易从外面回来，不去店里瞧瞧。”

“嗯，那倒是条汉。”

顾金抓着席瀚的手，“您教我吃饭的本事，我这些年也没能孝敬您什么好东西，就这件事，我总得给您办了吧！”

顾金真是震惊不已。

“师父，您就说您信不信得过我？”

席瀚住的院走几步路就到，顾金见大门开着，敲了敲门，喊了声师父这才走去。

老爷在书房里练字呢，临的帖是文徵明的。

酸菜猪馅饺气腾腾，饱满，就着醋吃，饶是老爷这等不好腹之的，都足足吃了十二个才放筷。

席瀚嘴抖了抖。

家底是非常可观的，古玩这行讲究的是力，力好，便能够捡漏，一夜暴富；力不好，纵然有万贯家财，也保不齐买了一屋的瞎活。

顾金嘿嘿笑：“师父，我也没想弯弯绕绕，是有件事，先前我不是跟您说过那山本先生的事吗？”

“师父，好字啊，这琵琶行写的真好！”

一手好行书清雅风骨，只是字里行间颇有顿意，叫人不禁惋惜，玉微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