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過往情緣(2/2)

文心里责怪自己多嘴，竟然让人家把那些心疼的往事又翻来说了一遍。

开：「对，我们在一起八年。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但其实不然。我们分开后几乎没联络，后来是我主动找上你哥，问他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他直接否定了，叫我不要再提这件事，说我们只能普通朋友或生意伙伴。那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他。」他说着，脸上浮现一悲伤的茫然。

此时，老张独自走向书桌，打开一个上了锁的屉，取一个緻的木盒，盒散发着陈旧的气息。他打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他和勇泛黄的合照。他拿起其中一张，是他们在埃菲尔铁塔前拍的，铁塔在他们后笔直地伸向天空，两个人都笑着，笑得很年轻。

文低着，轻轻转动着杯说：「说真的，你们都在一起八年了，怎么会突然说分就分？这个疑问在我心里压了十多年，一直想问，又觉得不合适。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开。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今天来本来只是想问我哥有没有到你这里——」

文礼貌地了，上了车，对老李说：「开车回去吧。」然后闭上睛，靠在后座休息。车缓缓驶那栋米别墅，消失在夜里。

「嗯，好的，谢谢。」

「嗯，让我再想想吧。谢谢你，真的很抱歉让你回忆起这些。」

「两者都有。我凌雪，我也你哥。」老张说，声音沉了去，「但你哥这个人你也知，一旦决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回。他从来不允许自己活在那曖昧的境里。他是我见过这世上最专一的有钱男人，所以我始终对他存着意。但就像我说的，回不去了。我不能放弃凌雪，他也不想回来，就这样。我只能祝他一切都好。」老张说到后来，脸上的悲伤越来越明显。

「没事，晚安。你也别太担心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多照顾自己，脸很不好。」老张一脸关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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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文站起，把酒杯放，「那我先回去了，这么晚了来打扰你，真的非常抱歉。」

「那时候你凌雪吗？还是只为了家里？」文忍不住问。

「这么多年了，说来又何妨。」老张打断他，语气平静，神却远了。「我们分开，是因为凌雪。家里的压力，我自己也没办法抵挡，所以决定和她结婚。但你哥一直觉得这样对凌雪不公平——我一边和他在一起，一边准备跟凌雪成婚，他受不了。结婚前一个星期，他我选择，要我选他还是凌雪。我选了凌雪，选了父母。我们就这样很痛苦地分开了。」

「没事。」老张送他到门，语气变得认真了，「其实我也很担心你哥，以他的格，不会这样不声不响地消失。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了什么事。你现在的境我明白，消息一旦走漏，公司元气大伤——但这事真的不小，你得好好衡量。」

「难怪哥那时候突然说要国休息，叫我暂时看着公司。原来是这个原因。」文轻声说，神里有些什么悄悄碎掉了。

「我好想你，勇。」他低声说，泪悄悄地落来。

老张的手指轻轻挲着照片里勇的脸，眶渐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