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4)

两一个德行，怎么懒怎么怎么来，里盯着的不是钱就是好，成天正事儿不就算计着怎么占便宜，而且明明占着便宜呢还总觉得吃了亏，典型的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

如今这院里就剩老两，拿着两份退休金，日富富裕裕的，过得很是熨帖，不像苏家三五不时便会闹一场。

陈爷爷：“对，住院好，应该住院，这脑袋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能耽误，快去吧，晓晓爷爷也刚家去，赶的收拾收拾去医院要。”娘俩这才了胡同。

老巫婆在旁边端着，嘴里念叨着：“慢儿，慢儿，有的是呢，喝，喝……”嘴里说着着空把喂孙嘴里，真是满心满都是她的宝贝孙。

刘秀荣火气忍不住往上窜：“妈，这心可不是咱们这边能买着的，是晓月舅舅的一个朋友从南边捎来的，盒上印着字号呢，昨儿我回娘家，晓月姥姥才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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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之所以想起这个堂弟，是因一院就碰上了，大耳的苏志斌正坐在院里的竹椅上吃心呢。

听见动静，老巫婆一抬，大约没想到晓月娘俩这时候能回来，愣了一：“这不晌不夜的，怎么家来了，不是说快考试了，学习吗。”说着，意识把手边的心盒往后藏了藏。

刘秀荣是老实人，让她在老邻居面前说瞎话，真有些张不开嘴，可说实话，前娘俩不是白折腾了吗，她如今被女儿的提议说活了心思，想到婆婆跟小叔那三，真是一天都撑不去了。

其实闹也是小叔两闹，小叔是老儿，纵着溺着起来，本事一样没，倒是懒馋都学了个全，不想运输当工人，在家闲了些年，后来街安排了几份工作，不是嫌累就是怕苦，没一个的，倒是早早了对象，对象也是个手低，谗懒的，真是应了那句鱼找鱼虾找虾，癞蛤蟆找癞蛤蟆，两人一就打的火，还没怎么着呢，就大了肚，只得赶着结婚。

苏家住在胡同靠里的第二个院里，院不大，却住了陈家跟苏家两大家，陈爷爷家有三个儿两个女儿，女儿早了门，三个儿结婚之后住在院里，很有些挤，后来三个儿单位分了房，去单过，才好了些。

偏偏老巫婆一味溺孙，要什么给什么，吃的越多，老巫婆越兴，吃得多运动少，没几年就成了大胖，因为总是哭闹，落了吃东西时哼哼的病，而且不洗澡，离老远都能闻见上的臭味，那时候小学开了英语课，胡同里的孩就起了个外号，叫他pig。

老巫婆藏心的动作，落在晓月母女里，晓月倒不觉得什么，反正她也不稀罕吃什么心，刘秀荣就不行了，这心盒怎么瞅着有儿熟呢？跟她昨儿从娘家拿回来的那盒一个样儿。

想到此，顿时有了勇气，：“这不是快模考了吗，学校提前放了半天，不想这孩着急回家，在上摔了一跤，正磕在脑袋上。”

可孩到底是孩，哪会儿大人骂几句就偃旗息鼓，也不知从哪儿问来了臭的英文单词，在原先的pig前面加了smelly，一见志斌就喊，竟比先的pig还叫的响，后来都传到了学校里，为此堂弟好些日没去上学，小叔两找到学校闹，影响不好，学校领导面严厉禁止给同学起外号，这事儿才算揭过去。

刘秀荣才起个，老巫婆立就截住了话急急的：“这是金早上刚买回来孝敬我的，我给自己孙吃怎么了。”

老巫婆一听脸就耷拉来了：“合着，就你兄弟有朋友，就不许金有了？金又不是金生榆木疙瘩似的，心思灵朋友多，别说南边的，东南西北哪儿的没有，只要我想，啥好吃不来，的还得等着你从娘家拿心给我，我一个老婆再馋，也没说惦记儿媳妇娘家东西的，真是活打了我的嘴吧。”

因为太胖脸上的把眉都挤在了一块儿，睛挤成了一条线，一手拿着一块心，左右开弓的往嘴里送，一边吃还一边儿哼哼，真跟猪差不多。

刘秀荣又看了女儿一：“碰巧一个同学遇上，把晓晓送去了市一院，医生说可能是脑震，建议住院检查。”

父母如此，教育来的孩能息才怪，晓月如今还记得小叔家的堂弟苏志斌，简直就是个混球，了一吃心，看见什么都要，不给就哭闹着打撒泼。

爷应了一声，又问咋伤的？

堂弟一开始不知，后来上学之后知pig就是猪的意思，回家哭闹了好些日，老巫婆心疼孙，气冲冲的挨家挨告状，大人们虽觉志斌有些小题大不讲理，但也各自教育了一自家孩，不许再喊外号。

陈爷爷：“哎呦，可了不得，碰坏了脑袋可还咋考秀才呢，去了医院不，医生咋说的，要不要？”

当然，这些晓月都是听邻居们私里说的，她家老爹老娘是老实人，即便看不惯小叔两，也绝不会在女儿面前说这些短。

想着忍不住：“妈，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