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笑笑。”他艰难，“很抱歉，‘神’不是无所不能的。‘神’只是一群……罪孽重的罪人。”

他想起那片波光摇动的面，和透过面看到的爹爹的笑脸。

男轻轻覆上小孩儿的脸儿，神复杂，“不要崇拜‘神’，不要憧憬‘神’。不值得。”

尽小孩儿的叙述并不通顺、连贯，甚至不知屠村的到底是什么人，但男已经都听明白了。

小孩儿也愣了一，有些茫然地摇摇，“我不知……爹娘说，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一直开怀大笑。”

束冠、浅灰布衫、用剑，加上此乃蜀山治域，想来，是蜀山弟无疑。

偏看着小孩儿，笑：“难是因为你是笑着生的？”

他想了想，兴奋又有些拘谨地小心问：“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啦，那……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男略微沉默，声：“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爹娘，和村里人，遭遇了什么吗？”

因为男用一悲伤到几乎要哭来的表看着他。

小孩儿满脸疑惑地盯了男一会儿，追问：“那你到底是不是‘神’呀？”

但转念，小孩儿立刻开心起来——

小孩儿仰着小脸儿看他，满脸不解。

小孩儿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猛然抬——

枉蜀山专医术，常以“悬壶济世”、“医者仁心”自居……

“你是‘神’的话……可以让我爹和村里人回来吗？还有我娘！我都没见过她……”小孩儿仰着，满烈的期待。

明家村百余人，不满十岁的娃娃何止前这两个，竟全……

【笑笑，爹和娘你。】

“你……你是……你是‘神’吗？”小孩儿鼓起勇气，心急地问。

男人说“神”是一群“罪孽重的罪人”，又说自己也是一个“罪孽重的罪人”，所以，男人就是“神”嘛！

小孩儿没能把话说完。

他又伸手轻轻了小孩儿，带着几分哽咽：“真是个很好的名字。你爹娘一定很你。”

小孩儿鼓起腮，似是觉得前的人好奇怪。

小孩儿没应声，垂眸微微咬住。

“你是不是‘神’呀？”小孩儿心急地又问了一遍，“我听爹爹和村里人说，‘神’什么都能到！那你能不能让我爹和……”

男迟疑片刻，轻轻勾苦涩地笑了笑，“我只是一个……罪孽重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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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脸上的笑突然就有了微妙的变化。一层雾迅速漫上他玉石般的眸。

男愣了一，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