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他在原本放着衣服的石上坐，言简意赅：“说。”

明逍脚步微顿，轻轻勾勾角，颇为苦涩无奈。而后继续向前。

白玉衡遂：“这是只会用在‘圣’上的秘术。”

明逍又兀自站了片刻，再次轻勾角。

——绸白的中衣因被打透而粘在明逍肤上，底的肌肤和肌纹理若隐若现，着实令人……

星垂四野时，白玉衡拄着他的剑了营帐。

白玉衡想，若是他未曾见过，许是此时脑里便不会浮现那许多画面。就因为他见过，此番景象……

银的月辉，潭是黑的，瀑布是白的。明逍一袭白中衣，周环绕着青金和黑红两气息，阖眸悬坐于黑白激烈冲突的界。

明逍现在上所附的灵双息于他千百倍……不，或许是现在的他本无法测量的。白玉衡想。即便明逍没有睁，也一定能够“看”清他的一举一动。

“你上怎会有‘锁灵结’？”白玉衡问。

只是这次不再像之前那般沉重。

只是没走两步，听见薛楚楚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喊他：“死明逍！”

他又不是圣人。

明逍被月照亮的面容上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这么说，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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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潭边的嶙峋奇石走了不远，便到了尽。

不想薛楚楚又喊：“我还是很谢你！”

对面之人似是看穿了他的窘迫，轻嗤一声，扯过石上的玄锦袍，摆一甩划过一优弧度，便已披在明逍肩上，将那令白玉衡无法泰然之的景掩去大半。

白玉衡隔着一汪清潭，默默注视着明逍。

明逍亦脆地转朝音瀑去。

白玉衡垂看了脚边。一块凸起的石上叠放着明逍惯常穿的那玄锦袍，上边压着明逍的银蛇鞭，石旁是明逍的墨靴，以及那柄从未见他用过，却始终佩腰间的冰青剑。

白玉衡意识退开一步，撇过去。

明逍却睁开，准无误地望向白玉衡所在的位置，淡淡看他一，提气、收息，只一个眨，便带着一汽站在白玉衡面前。

明逍驻足，微低了颅沉默片刻，再回首，已不见少女影。

薛楚楚又看了明逍两，气呼呼地转走人。

“明逍，我想和你聊聊。”白玉衡轻声，声音几乎完全被瀑布的轰响淹没。

明逍左脚蹬着石，右叠在左上，手肘拄在膝盖上方，掌心托着颌，微仰起脸看白玉衡，满脸都是：如果你不再多说些什么，我并不打算回答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