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节(2/2)

他蹙起眉：“……哇你也太着急了，能不能先听我说完啊。你没死啦。”

……她们好像还喜他的，而且好像还对他有什么误解，总是游到他边，抱着他的尾和脖喊妈妈。

白澜赶抱着婴儿浮到面上去，可是还是迟了，婴儿早已停止了呼。

陈思儿心中一阵痛楚，泪几乎夺眶而：“你还有脸提我！”

在此之前，白澜曾经在风浪大作的海里救溺的人，那一船人回去就奔走相告，盖了个海神庙供奉他。

她看到了河底的新娘尸骨，那是确凿的铁证。

白澜不明白为什么河里会有这么多刚生就死去的女婴，但他受到了那些婴灵在中年累月积累的仇恨与痛苦。

他趴在岸边，在冷冷的月光努力地拨婴儿小小的手脚，她却再也不动了。

岸上那些两条走路的人总是叽叽喳喳的，人多的地方才有温和闹。

她们刚刚生，几乎是还未睁看过人间就淹死在了里，虽然力量微弱，但怨气极重。

“很多年前……那时候你还没生吧？我从河里逆而上闲逛，游到了叶枯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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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公的，可不会生小人啊！！！

一提起，刚才因为震惊而暂时淡忘的仇恨立刻又从陈思儿的心底翻涌起来。

所以，白澜自然地觉得这个神明应该是指他。

“……别用那神看我好不好，我当然不可能真的娶了那么多个新娘啊！你们一个个才多大啊？都是小土豆！”

因为她们从未受过这个世界的善意，只有最原始的、赤.的恨意，仇恨每一个活在这世上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他原本是生活在海里的鲛人，却从海里游到陆地的河来——因为他喜闹，又怕冷。

当时嫁也带了刀，想要杀死他？！

他曾经许诺给珍珠，想要骗看守他的乔家嫂放他走……

婴灵小小的泡得惨白发胀，在白天的时候，她们总是像仍在妈妈肚里一样蜷缩起来沉睡，只有夜里才会浮面，随着浪涛发阵阵哭声，希望把每一个接近河边的人诱河里淹死。

好在白澜不是人，是鲛人，所以不在她们的攻击范围。

白澜：“……”

刚在这里逗留到第二天，他正在里睡觉，突然有一个的东西落在了他上。

独自游在中，大分时候都是寂静且孤独的。

又曾因为喜去一个湖里晒月亮，偶尔现捞一两个失足落的醉鬼，被有鼻有地传成了湖仙。

一抬，居然又是一个女婴！

发现她被选为河神的一任新娘，又知自己无力改变现状之后，就想要杀了河神，一劳永逸地替她解决问题。

既然都被人当神明祈祷了，那他就勉为其难地帮帮忙吧。

“什么？”陈思儿忍不住瞪大睛。

鲛人生活在冰冷的海里，彼此之间的距离太遥远，太冷清了。

都是女婴。

。”

“好好好，”少年仰看着她，“我的脖就在你刀底，你听我讲完，如果还想杀我，那就杀吧。”

婴儿的哭声听不懂，不过那些人在祈祷神明为他们送来更多的珍珠，以及希望神明帮他们祛除在河里兴风作浪、危害村民的邪祟。

但她随即警惕起来，她想起之前听到过大人说这是一个狡猾的鲛人，会说人话，还会骗人。

他记得那是人类对生自己的那个人的称呼。

手脆弱的脖颈上顿时渗几滴鲜红血珠，沿着冷白肤落去，滴在池里缓缓散开。

结果他在叶枯乡这段河里游了两天，发现所谓“危害村民的邪祟”其实也是村民——是里的无数个婴灵，也就是那些哭泣的婴儿。

“不止你，还有之前所有的女孩，都活着。”

她狠狠一咬牙，手往一划。

……哎，真让人害羞，他们怎么知他来了？

白澜游到叶枯乡的时候，久违地听到了人的声音——有婴儿的哭声，还有人们祈祷的声音。

……她明白了。

她只相信她自己看到的。

少年倒了冷气想躲，但被捆在原地动弹不得，本躲不开。

“你休想骗我！”陈思儿恶狠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