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节(2/3)

等他终于醒来，伤稳定来的时候，颠沛离的日已经结束。

战带来大片的饥荒和瘟疫，到都是血成河、尸殍遍地。

一年后，郁燃重新回到了翠微山。

那时候，山外的世界成了一团，战火纷飞、四海鼎沸。

绒蓬松，很，很和。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堕地狱的时候，忽然在迷迷糊糊中碰到了记忆的一条绒绒的大尾。

他不说，舟向月也不说，这个秘密从未得见天日。

但他还是不抱着那条狐狸尾，就没法安稳地睡觉。

郁燃接受

过程漫而痛苦，但他知自己还有事未。

郁燃不记得自己在濒死时是怎么动手的，只是从记忆逐渐恢复的时候，他已经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一稻草一样，死死抱着那条绒绒的大尾不放手。

也是他那时能觉到的，唯一活着的东西。

后来，他终于一顽地恢复了过来。

郁燃醒来后，变得比当年在翠微山一起修习时更加沉默寡言。

听说舟向月行把他“划成”了自己的徒弟，郁燃也没说什么。

而他曾经的称号“无邪君”，也渐渐传得越来越广，甚至开始有人信以为真，向他献上贡品，祈求神灵停止这场劫难。

那个始作俑者。

十四岁的少年失去了家国，失去了所有亲人，被万众唾骂，在没日没夜的痛苦煎熬中，只剩属于他的小狐狸。

伤好全了之后，郁燃拜别同门，独自离开了一年。

他应该的是让自己真正大起来，当那个存在再次现的时候，有足够的力量复仇。

他终于意识到面对那样的敌人，自己这样独自寻找不会有结果。

郁燃对此到万分尴尬，但他迫自己一动不动地熬上好几个钟行睡之后，每每在半夜惊惧地醒来，还是得抱着那条尾才能迷迷糊糊地再度睡去。

越来越多的人像他一样，在寻找那个在皇大火后一夜间消失无踪的红衣国师。

是他的小狐狸的尾。

但郁燃给婉拒了，说现在这样就很好，他已经很满足。

他要回到曾经的故土了却许多事，还要找一个人。

他受了重伤之后一路辗转离，甚至还遭到追杀，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医治，结果伤化脓，断断续续地发着烧，他也一直昏昏沉沉地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白晏安和任不悔当时都问过他，说舟向月那是闹着玩呢，你要是不愿意就直说，可以搬来自己住，或者直接跟他们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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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年幼的他看起来只是专注认真、心无旁骛，此时的他却心事重重。

面对遍布天的战火，翠微山的人们能的有限，只能尽己所能去驱散怨灵、救治疫病。

……没办法，真实的理由实在是说不。

……他的小狐狸来救他了。

言四起，不知从何时开始，人们传说那个永远神秘、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神秘国师并非凡人，而是向人间降灾祸与战的邪神。

回了翠微山。

意识沉沉浮浮的时候，剧痛一刻不停地啃噬血和骨髓，他像是活活架在火上烤，却睁不开，也几乎动弹不得。

那是他一生中最黑暗脆弱的日。

翠微山上上都很自然地接受了他回来，也默认他会继续住在当年住的地方，和舟向月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