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节(2/2)

南蓁是千面城主的甲，但楮知墨显然不是，因为在曼陀和梅面陇里时，她和伞蝶还需要谈沟通。

“我并不指望一次就把你彻底杀死，”她盯着他的目光里涌起戾，“毕竟我很期待每一次手刃你的机会，一定会让你尝遍天底最痛苦的死法。”

好在南蓁反应极为迅速，在他直直撞上脖上的刀刃前猛地撤走刀，制止了他血溅三尺的送命动作，随后立刻又在他后颈符咒一拍，再次将他控制在了迷魂符的效力之。

舟向月一气，决定速战速决，必须上拿千面城主。

他可以确信，伞蝶没有对南蓁发任何指令，两者几乎同步。

“但你要知，杀了我我还能复活，扣问苍生你也不能用。至于舟倾……”

而舟向月对所谓傀儡术有所研究，知傀儡术的极限。

郁归尘这就来千面城了？！

舟向月看着她，“如果我说，城主和我订契的话……我可以让你哥哥回来呢？”

“你不是奇怪，为什么我在不知愁的蝶阵里不会受伤吗？”

舟向月勾起角，“因为，他就在我手里啊。”

舟倾一愣，随后看着他毫不犹豫：“我愿意。”

舟向月一怔，这又关郁归尘什么事？

“当年你有问苍生的时候都可以被杀死，现在你失去了问苍生，杀你就更容易了吧？既然能死一次，当然还能死第二次——说不定还能有第三第四次。”

舟向月心里的把握顿时大增，他也喝了一茶，继续：“就像我刚才说的，就算你杀了舟倾、扣问苍生、再杀了我，这些事其实没有意义，对你本也没有任何好，你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我。”

那就是确实有了。

她应该有自己的灵魂。

他本来都已经找到自己的谈判节奏了，死耳朵这么快跑来什么？

所以，千面城主的傀儡术，应该有一个类似订契作用的大法支撑，保证那些独立的灵魂不会背叛她。

他喝了茶，平静问：“舟倾，你愿意现在为我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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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许还没清楚，现在究竟是谁有求于谁，”千面城主冷笑着往后一仰，“既然你已经知了我的份，那你就该知我不想跟你谈任何易。我可以直接杀了舟倾，再杀了你。”

他调整了呼，看向她：“我知你不会相信我。不过，你的灵犀法应该可以和鬼魂订契吧。我可以和你订契。你自己的灵犀法，你总该信得过了？”

第246章 正邪（2更）

他随即就猛地往前一撞——

千面城主冷笑：“我现在唯一想的事就是报复你。”

舟向月：“……”

舟倾的手绳不是都被薅了吗，见鬼的他怎么知他现在有危险？

千面城主啜饮了一茶，不置可否：“所以呢？我看不到任何和你易的好。”

“真的吗？”

他一怔，舟倾也是一怔，一脸茫然的样。

千面城主定定地看了舟倾片刻，忽然讽刺地一勾角：“我真想看看郁归尘听到你这句话，会是什么反应。”

楮知墨既然不是甲，就应该是千面城主的傀儡。但能达到她这程度的灵智与力量的傀儡，不可能是人生造来的。

——所以，恐怕伞蝶和南蓁的关系，就跟无名氏和舟倾的关系一样。

舟向月自己就在同时控制无名氏和舟倾两个，因此他锐地注意到，在这边无名氏见到伞蝶后，那边南蓁立刻在同一时间真面目，挟持了舟倾。

舟向月淡定地笑了笑，“千面城和各界都生意，城主也是生意人。既然是生意人，自然懂得不要用你输我赢的思路去看问题，而要想想怎样能带来最好的未来。”

他自顾自地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如果你不接受，你可以杀了舟倾，也可以扣问苍生，说不定还可以在这里杀了我。都无所谓。”

千面城主瞳孔骤缩。

自如，和有光的地方几乎没什么区别。

舟向月甚至想到，南蓁的名字就是“甄多难”反过来，只是少了个“多”字——或许是因为哥哥把她的劫难都挡掉了，所以她去掉了这个“多”字？

阿难在得到不知愁的睛复明之前，就曾经历过漫的盲人生涯，这一也与她吻合。

“现在，他已经来千面城找你了。”

千面城主估计有自己的方法，制造了南蓁这么一个甲。

他知舟倾在刚刚因为符咒效力减退醒来了，正在南蓁的挟持沉默地听。

但是，南蓁的年龄很明显和阿难对不上。

千面城主滴观音，是当今世上最通傀儡术之人。

千面城主嗤笑一声，依然在对舟倾说话：“毕竟，他居然丧心病狂到随时关注你的位置和人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