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节(2/3)

舟向月觉得，这两人现在相得越来越像相依为命的兄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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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阿难从窗探来：“哥哥，能树吗？”

阿难气愤：“我十二岁了！不小了！”

他一言不发地把铲一扔，“咣”一声砸门而去，把阿难吓了一：“哥哥！”

阿丑不解释，阿难也不明白自己刚才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他，但她隐约觉到那整个话题最好都不要碰。

她想把剩的扔到阿丑碗里。

阿难：“那你为什么要松土？”

阿丑气冲冲地敲她的脑袋：“不许学！……你怎么把都挑来了？”

阿丑：“我无聊松着玩不行？”

阿难闷闷，“唉，就是这里的梅都是纸的，我好久没有闻到真的梅的香气了……哥哥，之前是不是你在我的窗底了一棵梅树呀？”

阿丑也不回地走了。

阿难趴在窗上，听着他一铲一铲挖起土来的声音，忽然笑起来：“哥哥，你知翠微山，肯定会他们那些法术的吧？听说人家都能飞上房呢！你能不能带我飞上房看星星呀？”

阿难犹豫片刻，问

“……那我们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住着也好的。”

阿难气得推了阿丑一，蹬蹬蹬跑了。

舟向月一听就觉得要坏事。

阿丑看着她气跑的影发笑，但三两扒拉完饭之后，还真去窗前看了看底的土，还找周嫂拿了把铲把土挖松，看起来好像真准备试试一棵树。

“怎么不会？只要在人间，他们就可能会找到我。我的仇家可多了，各个都想我死。”

阿丑冷哼一声，继续松土。

阿丑一筷把她偷偷挑来的又扔回去：“万一哪一天我不在了呢？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被人杀了。”

阿丑毫不犹豫：“不能。”

阿难撇嘴：“我不喜吃。哥你吃。”

“不许挑！”阿丑训斥，“菜可以少吃，一定要多吃！你是女孩，女孩一定要多吃，多锻炼，才能、得结实壮，不被别人欺负。上次那个喝醉酒的胖了你家里，要是我不在，你一个人可怎么办！”

阿丑嗤之以鼻：“还古代闺阁小呢，又是那俗的故事。你才几岁的小不，就琢磨这些？”

“靠自己偷东西也是看家本事呀！”阿难说。

阿难憧憬：“但是如果能活的话，就能成树了呀。也不知活了没有……唉，不知鬼面陇能不能树呢。小时候娘给我讲故事，说有个古代的闺阁小，窗前有棵开的树，到了夏天开了满树的，一开窗就满面香。小坐在窗前看满树的，树上的妖看到她了，就喜上了她……”

小姑娘不懂事，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如果他是阿丑，这是最难堪的伤疤被人揭开了。

阿难仰起笑眯眯：“可是哥哥你不是在嘛！你会保护我的，我才不怕。”

“才不会！”

……然后黑着脸搬来一架竹梯，叮叮咣咣地钉牢在墙上，背着阿难爬上了屋。

“你真讨厌！”

阿丑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只是了一破树枝而已。和树还隔着十万八千里。”

阿难：“你才不会这么无聊。”

“是是是，小丫片，就是因为你不吃，所以这么矮，看起来连十岁都没有。”

果然，阿丑的脸猛地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