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2/3)

舟向月悄悄问旁边的一个脸白得像纸的原住民小厮：“小六哥，这位曹四爷是？”

就是这里的人似乎都是死人。

他又掐了一把老板娘的腰，笑：“你且去忙吧，我自己坐着喝会儿茶就行。”

老板娘笑盈盈地给他倒了茶，“您年轻着呢，哪里就老了。看看咱们坎城里多少人排着队求您，可都盼着您寿比南山呢。”

刚才打扫收拾的片刻功夫，他已经和这位“小六哥”搞好了关系。

那中年男人唯唯诺诺：“还……还没有……”

……你不过是一个破魇境里的死人，还是从没听说过的什么坎城城主府里的无名氏，居然敢来使唤老？

钱多这才明白他是在叫自己，顿时就火了。

小六哥：“是城主府的人。”

曹四爷，“那城主府十两吧。”

他的背佝偻得不成样，迈过茶馆门槛的时候，差绊了一跤。

老板娘笑盈盈谢过他，腰肢婀娜地走了。

曹四爷磕了磕烟斗，顺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眯着听她嗔一句“讨厌”，神态自若地坐在了堂里最宽敞的一张桌边：“老了，醒得早。正好今天集市，顺脚逛着逛着就过来了。”

曹四爷舒舒服服坐着受了他们的礼，拉小姑娘坐在边，对那父亲：“小丫我留了，你可以走了。”

看起来，这个小城还算井然有序，城主的地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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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三儿听些许意思来，没说话。

老板娘在柜台后面看着，本来也想过去调和一二的，忽然余光看见从正门走来的一个影，顿时顾不上其他人了，径直从客栈中间迎了去：“曹四爷！”

曹四爷摆摆手：“城主府也没这福气，还要往上呢。”

曹四爷瞥了他一，脸有些不虞：“耳朵了么？”

此时她已经换了早上打扫时那件练朴素的短衣，换上了一桃红的衣裙，耳边了对珍珠红玛瑙的耳环，还心化了妆，不过在墙灰一样白的脸上，那个血盆大在舟向月几人看来更瘆人了。

算不卖，这小姑娘也活不去。卖了得了钱，小姑娘也找个去，这不是造那什么浮屠么。”

其实就是要卖了，“找人家”是个相当客气的说法。

老板娘笑：“城主府是个好地方啊。小丫能被咱们四爷看上，是多少辈修来的福气了。”

是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男，穿着件银灰如意纹的织金缎绵褂，叼着个烟斗大摇大摆地走了来。

曹四爷坐后随意看了一圈，便注意到上着草标的呆呆的小姑娘：“这小姑娘是要找人家？模样标志的。找到人家了么？”

“那既然如此，城主府就买了。之前到多少两银？”

一桩人命买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定来了。

钱多一时还没意识到他是在吩咐自己，杵在原地不动。

老板娘笑脸盈盈地迎上去，亲亲地挽住他的手臂：“曹四爷！好久没见您了，今日怎么有空赏光啦？”

那中年男人搓着手，慢慢地转走了。

那中年男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带着已经被卖掉的小姑娘过来激涕零地叩谢城主和曹四爷。

那中年男人一时好像没反应过来，反而是小姑娘怯生生：“八两。”

舟向月：“哦……”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被引了过去。

曹四爷摸了摸小姑娘的，了那草标，顺吩咐站的最近的钱多：“拿壶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