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2/3)

闻丑拍拍他的脑袋：“舟倾，看着我。你梦到了什么？”

这话即时传到了乔青云和闻丑的耳中。他们目光一动，更加切地盯着他看。

他倒是可以努努力应付隐瞒，但烈火沿着那暗金目光灼烧睛的痛苦，他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所以舟倾的回答就是——他不记得了。

舟向月：“…………”

乔青云问：“你有没有什么模糊的片段回忆？或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梦？”

闻丑注视着他的睛：“你当晚去弑神榜了吗？别担心，不用想太多，只需要回答去了或者没有去。”

舟向月言又止半天，艰难：“……有。”

本来就啥也不知，自然啥都问不来。

在闻丑的言灵作用，他只能说实话。

乔青云简单地讲了一之前发生的事，问舟向月：“你当时为什么要去弑神榜？”

舟向月垂死挣扎：“那个……是……那梦……”

盯着心电图的人也说：“心加快，汗增多。”

舟向月一脸茫然地抬起：“弑神榜？我什么时候去了弑神榜？”

在郁归尘的直视说谎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舟向月对上次被他凝视着审问得泪满面的经历记忆犹新。

这个叙述和大分中了迷魂符的学生一致。

据之前的记录，被邪神控制了心神的人，大多会有一些模糊的残留记忆。但因为那些记忆太过恍惚，常常被误以为是梦。

乔青云纳闷：“哪梦？”

舟向月：“……”

他睫颤抖得厉害，低避开闻丑的目光：“我能不能……不说……”

舟向月声若蚊蚋：“……好。”

他心想，这位大概就是那个人心宿，文学院院闻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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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青云心里张得要死，但表面上还表现得和蔼可亲：“舟倾，你当晚在很关键的地方，可能看到了很关键的线索。这些线索对我们查清这件事的真相，未来保护大家的安全至关重要，你明白吗？”

监控室里观看着画面的微表专家前一亮，激动：“他不自在，想隐瞒！”

别的痛觉明明都没有了，不知为什么郁归尘还是能让他痛。许久没有痛过之后，这痛就格外不能忍。

不过虽然人丑，但他的文灵天赋确实在当今玄学界无其右，所以虽然他和鱼富贵并列被称为翠微山两大毒瘤，依然稳坐文学院院位置。

百闻不如一见，果然丑得很有创意，睛鼻嘴好像互相看不顺似的，发糟糟的完全不打理，倔地向四面八方生展现蓬生机。

听说尘寄雪那个“不知雪”绰号来源的诗就是这位写的，他那时海阔天空自由得很，也不知怎么就想不开留在了翠微山任教。果然是他们给得实在太多了吗？

他之前听说过，这位闻院虽然名字叫这个，但文不丑人丑，而且丑得比较有创意。

闻丑立刻追问：“你梦到了什么？”

乔青云和闻丑颠来倒去地问了半天，最后只问他当晚最后的记忆就是走在讲习楼附近的时候突然觉后颈一凉，接着再醒来就是在床上了，中间过程毫无印象。

所以这一次，他好了万全的准备。舟倾真就是早早被拍了一张迷魂符，之后啥也不知。

他的表终于现了一丝裂。

舟向月有瑟缩：“我……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