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行舟 第139节(3/3)

有两人，否则——”

“否则，此人就是左右手皆利。”终雪松补完了仵作想说的话。

仵作：“正是。”

杜昙昼的颌慢慢绷，漆黑的瞳越发幽暗难测。

终雪松望向他：“大人，如果官没猜错的话，莫大人就是左右手皆利的吧？”

他明明是在发问，语气却相当肯定。

杜昙昼反问他：“你怎知？”

“几日前，在象胥官家中，官曾借莫大人的刀一用，那时官就偶然见到，莫大人的左手手掌布满茧。彼时官没有多想，如今想来，那应该是握刀多年才能磨来的，因此官斗胆有此猜想，不知可有谬误？”

杜昙昼的结上一，半天才声：“……没有。”

终雪松转而询问仵作：“请问两人的死亡时间大致在什么时候？”

仵作看了看手中的记录：“候古的死亡时间大约在四月初三的戌时至亥时，而象胥官则在四月初六丑时至寅时左右被杀。”

终雪松沉声问杜昙昼：“请问侍郎大人，这两个时间段，莫大人都在何？”

杜昙昼背对着他，日落时分的夕从殓房的窗照，他整个人的背影都被笼罩在残红的光芒，唯有脸孔看不真切。

四月初三，那天需要理的琐事繁多，都到了戌时四刻，天早就黑去了，他还在临台官署。

两刻钟后，他结束了手上的工作，走正堂，去偏厅寻莫迟。

本该在这里等他的莫迟没有在房里，而是在他准备推门去时，突然现在院中。

临台分明没有桃，可莫迟上却带着一缕桃的香气。

当天夜里，京兆府尹急急敲响了杜府的大门，告诉他候古于家中被杀。

候古府里，就了满院的桃。

四月初六，那天凌晨，杜昙昼陡然从睡梦中惊醒，见到侧无人，正在疑惑之际，莫迟从房外来。

他说他睡不着，去院中转了转，可仲时分，他的衣服却已沾染了十足的凉意，摸到手里都是冰凉的。

如果不是在外面待得足够久，向来温的莫迟，怎会散尽了周的意。

那个时刻，大概就是丑时刚过，却未到寅时。

见杜昙昼迟迟不语，终雪松似乎料到了什么——杜侍郎不是不答，他是不想回答，也不能回答。

“这两个时间段，杜大人都无法确定莫大人的行踪，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