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行舟 第115节(3/3)

知得太多，对我有所隐瞒，等真了事，我只会不明不白地死掉。”

莫迟表一凛：“你不会死的。”

“这事谁也说不准。”杜昙昼望他底：“你舍得我当个稀里糊涂的短命鬼吗？”

莫迟沉默不语。

杜昙昼拉过他的手，弯腰去，把脸地埋在他掌心。

“别。”莫迟本能地缩起手指，生怕糙的指腹划伤了杜昙昼的脸。

杜昙昼却贴着他的手心，战栗地呼一气，低声喃：“不要骗我，不要把我隔绝在外，因为我是真的……真的很喜你。”

莫迟怔了怔，少顷后，他动了动拇指，在杜昙昼脸上来回挲了几：“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会……会喜我。我很普通，当夜不收也得很失败，我……好像没有什么值得你喜的。”

莫迟扯起嘴角，本想自嘲地笑一，低见到杜昙昼伏低在他前的模样，笑意又被苦涩取代。

杜昙昼腔被涩意填满，心中最柔的地方仿佛被人用力一戳，忽然抬起，抓着莫迟的手，吻上了他的额。

“你很好，反而是我不够好。”一吻结束，杜昙昼抵着他的额，与他视线相接：“你是大承最的夜不收，而我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文臣，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我？我曾经想过，要是你只喜我的脸，那就太好不过了，因为我至少还有这张脸。”

他底闪过一丝患得患失的惶恐，但更多的是无法克制的意。

莫迟眸光一闪，仰脸亲上了杜昙昼的角。

相，呼烈缠绕，莫迟的心得发痛，又迅速在齿间的厮磨中温地化开。

他的手搭在杜昙昼肩，模模糊糊的亲吻中，觉到掌心结实的肩背肌立刻变得绷。

杜昙昼想要抱他，又怕碰到他的伤，两只手牢牢在他脑后，将他摁向自己，渴切地回应他的吻，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外面……有人过来了……”炽烈的亲吻中，莫迟听到屋外的走廊声，糊糊地提醒杜昙昼。

“不用他们。”杜昙昼不愿意结束这个吻，贴着他的嘴呢喃：“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莫迟分心去留意外面的动静，杜昙昼在他尖轻轻一咬，莫迟一个激灵，杜昙昼着他的混：“……这是走神的惩罚。”

莫迟后退了少许距离，气吁吁地说：“真的有人，他上要来了。”

杜昙昼一不眨地注视着他，眸沉漆黑，声线带着沙哑，呼急促而涩。

他没有再亲上来，可也没有松开莫迟，一动不动地凝望着他，底写满执拗不安。

莫迟捧起他的，在他脸颊上快速地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