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行舟 第114节(2/3)

杜昙昼往后踉跄了几步，手却钳住莫迟的手腕不放，

“我不去了。”莫迟小声说：“我只是想杀了他，没想到会害你吐血。”

辛良遥的手死死在前，泪却还是从他的掌了来，他的背弓得更弯了，仿佛随时都能从背上摔来。

她把辛良遥的手贴到自己脸上：“我是你的妻！你带我一起走！我和你回焉弥！”

杜昙昼边全都是咳来的血，连雪白的齿都被鲜血染红，看上去狼狈又可怖。

他抬起手，带血的拇指在刚刚吻过的地方重重一，在乔沅眉心留了一枚血印。

“杜昙昼！”莫迟跑得跌跌撞撞，即将来到杜昙昼前时，还被不平整的山地绊了一跤。

辛良遥见到他来，却没有立刻离去。

乔沅跪在地上往前跪行了几步，直到意识到这回她是真的跟不上了，拼着劲从喊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辛良遥！！！”

他忍着满的泪，用恋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乔沅的眉，然后低，在她眉间印一个颤抖的吻。

乔沅声泪俱：“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是你的妻，求求你，不要丢我！”

他还记得上次杜昙昼说他手劲太大，这回一也不敢用力，只敢用掌心不停上挲他的背：“怎么会这样？我你位的时候明明没使力，你怎么会咳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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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爆发一阵惊天动地咳嗽，咳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莫迟——咳咳、咳……”

莫迟听他咳嗽声有异，回看了一。

顿了顿又说：“抱歉。”

杜昙昼捂住鼻的手上，正有鲜血从指间。

可他没有摔来，他的蹄也没有片刻停留，蹄铁一声又一声踩在官上，与乔沅的距离越来越远。

“焉弥……”辛良遥的双手都在因为失血而战栗：“……你不会喜那个地方的。”

“杜昙昼？！”莫迟惊惧加，也顾不得去追辛良遥了，急忙往他边奔去。

他佝偻着背，把手挡在脸前，像是在泪，又像是害怕后悔一样，迫自己不准转过去。

“驾！”辛良遥挥鞭，黑疾驰而。

但这时，后方传来一声嘶哑的呼唤：“莫迟！你不准追！”

的手腕，苦苦哀求：“不要离开我，我在馥州孤独无依，只有你一个人真心我，你怎么舍得丢我！”

莫迟不等站定，抬起胳膊就去搓他的后背。

莫迟猛地提了一气，有意要追上去，他知他赶不上辛良遥的，但他手里还有刀，也许只要他扔得够准，他还能把辛良遥砍落。

杜昙昼血都咳来了，却还腾一只手，一把抱住了险些摔倒的莫迟。

“莫迟——”林间的杜昙昼见到他的动作，急急就要上来拦他，还没走几步，一血从肺里上涌：“咳咳咳！”

辛良遥的泪夺眶而，他抓起乔沅的手，在她瑟瑟发抖指尖轻轻一吻，而后决地站起，将她的手从上拽来，大步往拴的地方走去。

杜昙昼好不容易停呛咳，气还没匀，就用力攥了他的手腕：“你不许去……就凭你这个样，你杀得了谁……？！”

莫迟听了杜昙昼的声音，非但没有听从，反而还加快了往前走的速度。

不远的山坡上，莫迟步履蹒跚地走过来，扶着树勉站直，将乔沅的话全都听了耳朵里。

的泪滴到乔沅的手背上，她愣愣地望着辛良遥翻上的背影，全都在颤抖，齿间弥漫着一阵重的血腥味，她想说话，却发现咙哽得连一声音都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