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行舟 第59节(3/3)

卜黎素来只为国事占卜吉凶，最近居然有空关心杜昙昼的姻缘了。

卜黎温和：“都说是闲来无事，不过那卦象上确实是这样说的。”

韩永年看杜昙昼像是有兴趣的样，接着酒劲，直截了当地当场就问：“杜昙昼，你想不想娶媳妇？你要是想，我这里可是有数不清的媒婆，等着给你说媒呢！”

杜昙昼但笑不语，周围人闹地起哄。

二楼的雅间里，众人聊得畅。

一楼的曲觞桌旁，莫迟吃得都不抬。

刚把一大鱼脍嘴里，就听旁边有人落座，那人一坐便：“莫大人，官又来了！”

莫迟暗糟糕，咽中鱼，抬一看，果然是时方砚。

时方砚一与他对视，就标志的笑容，一大白牙在黝黑肤的衬托，都白得刺了。

莫迟忍不住想，笑得这么憨厚的小，真的是童科的神童吗？杜昙昼不会在骗他吧？

时方砚像是看了他的疑问，又或者有太多人有过同样的困惑，他丝毫不在意被人误解，反而向莫迟坦诚：“官于渔民家中，家里祖祖辈辈都靠打渔为生。官仕前，天天都帮着父亲船捕鱼，天日久风日晒来，肤都黑得发亮了！”

渔家的孩，只要肯功夫读书，也能靠科举考取功名，朝为官。

见到时方砚灿烂的笑容，莫迟突然有理解，杜昙昼力荐冷容任宰辅的原因了。

时方砚是个很难让人刚接就讨厌的人，莫迟也不例外。

——虽然他着实有些太过了。

明明是他的送宴，他却不到楼上与众官员相聚，反而围着莫迟问东问西。

当然大分时候，都是时方砚自言自语，莫迟只是偶尔应和两句。

他兴趣的大抵都是与焉弥有关的事。

真的聊起天来，莫迟才发现，时方砚不愧是七岁士，他谈吐有度，博闻识，虽未去过焉弥，但已从书上了解过许多。

问的问题一也不荒唐可笑，反而看得都是经过了思考。

比如，他知夜不收是有专属的文字的，他问莫迟：“我听说你们有专用的传信符号，那牙旗呢？柘山关守军的牙旗上画的是山，夜不收也有自己的牙旗吗？”

莫迟说：“是雕鸮。”

“雕鸮……”时方砚思索片刻，连连：“就应该是雕鸮！此善于夜间飞行，耳力力绝佳，又极其擅隐蔽，用来当夜不收的牙旗最适合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