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行舟 第37节(3/3)

，本自会多加照拂。”

杜昙昼颔首致意，随即带着莫迟准备离去。

往大门方向走了几步，忽听怀宁在后：“还请杜侍郎费心调查，尽快查明真相，平息风波。”

杜昙昼回向她拱了拱手，很快同莫迟一起离开了他的大房。

走在路上，雪越越大，雪渐渐有了清楚的形状，从晶莹的六雪，逐渐变得大如柳絮。

莫迟一直不说话，神有些低沉。

杜昙昼第一次在他脸上看明显的绪，不觉纳罕：“谁惹我们莫摇辰不兴了？”

莫迟回答得很快，完全不假思索，生：“老天爷。”

杜昙昼抬起眉盯着他看了半天，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后，不由得失笑声。

莫迟的脸又黑了几分。

杜昙昼实在止不住笑意，便抬起手，用宽大的袖遮住半张脸，挤尽量正经的语气，问：“老天爷怎么得罪你了？你说，我去找国师，让他焚香念咒给老天爷告状去。”

莫迟抬看了看纷飞的大雪，少顷后，低声：“我不喜冬天，也不喜雪。”

“为什么？”杜昙昼惊奇：“京中人士个个都赏雪，你看怀宁，恨不得跑到山里赏雪去，你为何不喜？”

莫迟动了动嘴，咕哝：“……雪了就没好事，又缺衣少穿，又没有粮，又要见血……总之在我的人生里，关于雪就没什么好的回忆！”

杜昙昼怔了怔。

前方不远，传来小贩的叫卖声：“红薯——烤红薯——！还有香的糖炒栗——卖红薯喽——卖栗！”

杜昙昼甩开莫迟，大步走上前，背影看上去还有几分急切。

莫迟扬了扬眉，在后慢悠悠地跟上，等到走到摊贩面前，杜昙昼已经称好了一纸包的板栗，正在炉膛里认真地挑红薯。

莫迟打趣：“堂堂杜侍郎，也喜吃这平民？”

杜昙昼没搭理他，扒在炉膛旁边，恨不得把脑袋伸去。

杜侍郎没买过菜，也不知成什么样的红薯才甜，挑细选了半天，最终决定尊崇一条最古朴的真理——挑大的。

“要这个。”他指着炉膛里最大的红薯，对小贩斩钉截铁地说。

他表严肃凝重，就像了什么影响人生的重大决定一样。

小贩用火钳钳一个，放在秤上约了一：“哟，这红薯真大，足足有一斤一两！”

杜昙昼付了板栗和红薯的钱，也不急着走，站在摊位旁就开始剥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