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行舟 第28节(3/3)

，从外面慌慌张张跑来，经过门槛时还被绊了一跤，差摔了个狗啃泥。

他往前掂了几步，没控制好形，直接双膝一跪，跌倒在杜昙昼面前。

“大人……请过目！”他狼狈不堪地举起账册，呈给杜昙昼。

杜昙昼接过，翻了几页，找到赵慎的匹记录，在最面的条目上，左侧写着“提二十三匹”，右侧盖着印章，仔细看，图案应是篆的“赵慎”二字。

居然真的有印章，难真的是赵慎亲自带走的，可赵慎在之前的提审中并没有提到，是他杜昙昼想错了？

但见场主人失态至此，杜昙昼又本能地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鬼。

杜昙昼举起账册，走到屋外，迎着日光细细检查。

他用指腹重重过印章图案所在的位置，印泥没有粘在他的手上，也没有在纸上现被抹开的痕迹，并不像刚刚被印上的。

难印章是假的？

可杜昙昼对照之前几次提记录旁的印章图案，又认为不像是作假。

“大人。”场主人撑着膝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印章可有问题？”

杜昙昼凌厉的目光立刻向他：“你怎知本官在看印章？”

“这……”场主人手忙脚地解释：“刚才大人刚刚问过，草民就、随一说，随后一说！”

杜昙昼心中怀疑更甚，蓦地收回目光，死死盯着那朱砂的图案。

少顷，他突然凑过去闻了闻。

印泥是由蓖麻油混合白陶土、朱砂及艾绒所制，好的印泥颜鲜亮，容易上纸不渗。

场用的当然是便宜货，凑近一闻，还能闻到的蓖麻油味。

这次等印泥盖在纸上，时间稍微一，印章边缘就会渗油渍，颜也会褪掉。

之前的几枚图案，在红的印记周围都渗了油纹，而这枚新的却净净，颜鲜艳无比，虽不是刚刚印，但印在纸上的时间离今天也不会久，最多是三天前印上的。

那时赵慎早已狱，就关在临台监狱，这印定不是他带走时盖的。

杜昙昼定了定神，啪地把账册一收，往场主人怀里一扔，一言不发，转走回房，撩开衣摆坐，举起茶杯轻轻了几，才慢悠悠送到嘴边。

场主人不知他是否看什么，胆战心惊地跟过去，哈腰问：“大人方才验过，可还有疑惑之？”

“不急，本官忽然想到，与你打了两次，还不知你的名姓。”

“草民卫六，京畿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