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阳鸟 第230节(3/3)

人。我当时就知，威胁于莉的男人一定很有势力。”

民警拿一张照片给戚晚辨认：“你们见到的男人，是不是他？”

民警提供的是刘锋鸣以主任份外走访的照片，穿着质朴，摆拍痕迹相当重。

戚晚仔细看了看，隔了几秒才回答：“很像……但那天晚上，他的样很疯狂，和照片里这个形象不太一样。”

民警注意到她的用词：“样疯狂，能不能形容一？”

戚晚说：“我记得他发很，睛通红，因为绪激动，他的脸也很红。他生气的时候五官狰狞，珠就像是要瞪来一样……”

民警：“那么于莉是怎么称呼他的？”

戚晚摇：“我没注意，我不太记得了，她好像没有叫过他的名字，她一直在求他。”

民警：“那么她求的容是什么，两人有什么矛盾，你有听清楚么？”

戚晚逐渐茫然：“我不是很确定，好像他说不会放过她，她说她想死，让他给个痛快。我真记不清了，因为当时我已经开始疼耳鸣。”

接着戚晚就描述起自己发病的症状，这分也与病历本上的记录一致。

这因受到刺激而引发的疼来得非常快，而且走势迅猛，本没有缓和期，疼得厉害是，上似乎有血、青在一一地，好像脑浆都要从里面爆开。

除了疼之外，她的珠也会觉得又又涨又疼，泪止不住地。

再来就是耳朵，外面的声音很远，耳朵里的声音却很烈，有时候还会听到有人在脑里说话。

描述病的分，戚晚是十分清晰有条理的，而且说的有鼻有。

她的病例警方已经提前调取过，加上余钺的形容，和现在戚晚的表现基本吻合。她很相信那些声音的存在，也相信它们说的事，她还会和它们对话。因为这样的况太过熟悉，对她来说是十分亲切的存在，所以在表述时本不用思索，随随便便就能说好几件。而这些都是妄想症的表现之一。

对警方取证而言，戚晚提供的证词可信度已经大大降低，将来能否呈上法，能否被法官接纳，都存在变数。

主要是谁都不能证明戚晚什么时候是清醒的，什么时候是发病中，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

在后来戚晚对刘锋鸣的形容里，刘锋鸣已经逐渐“妖化”，还被形容成一个发飞舞，目眦裂，仗着血盆大的怪。

这幻觉表现，就有某些患者称看到天上有龙飞过一样。

不过有一件事戚晚自称记得很清楚，她说那个怪递给她一片药，她知那药，她吃过。她当时太难受了，就选择把药吃了。

吃药之后她逐渐获得了平静，好像前的怪也消失了，那个男人还和她说了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