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阳鸟 第213节(3/3)

于是江又将手边的资料放到一旁，再度看向靳寻和刘明生的笔录。

……

黎湘来到姚珹的住时，阿姨和助手刚忙完一。

黎湘摆摆手，示意两人不用招呼，正说着，着睡袍的姚珹从卧室来了。

黎湘只吃了一汤，并不太饿，就随姚珹了里屋说话。

这里的陈设不似法国别墅，但大同小异，都是照姚珹的使用习惯来的，尤其是家影院，收放自如的大型幕布。

幕布上正播着黎湘演的《她有罪》第二集 。

两人一同看着前方，黎湘念叨着今天在墓地发生的事，包括靳寻对她说的话。

“他是在警告我。”黎湘这样评价：“给我机会离开。”

姚珹：“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只是给你的机会，也是给他自己机会。或许真的动起手来，连他自己都不能喊停。”

黎湘低语：“太自以为是了。”

姚珹问：“怕他吗？”

黎湘想了想：“说实话，怕。但又不怕。”

姚珹：“我的意见是，要先克服恐惧。恐惧会令人错决定，失去先机。”

黎湘：“嗯。”

黎湘看着屏幕中的自己，一时恍惚。

那毕竟不是真正的她，她总有一时空错位的觉，因在大众中她什么都有了，她是“别人家的孩”，然而事实上她自觉在某些方面一贫如洗，不由己。

姚珹忽然问：“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到十三年前，你还会一样的选择么？”

黎湘眯着，再度想起那场大雨，那扑通一跪，那些嘶吼哀求。

她摇了摇：“我不知。就算预知了会有今天，我也不知在那个当，我是否还有别的选择。”

走到那一步，是因为无他路可走，但凡有别的选项，大概都不会一条走到黑。

谁会愿意把自己上死地呢？

而事实就是，绝才能逢生。

黎湘说：“当年的选择就和今天一样，我已经习惯了不给自己留退路。”

“这一次……”姚珹的手落在她的手上，握住了，“你不是一个人。”

黎湘眨了眨，反握住他的，。

随即她靠向他，将歪在他肩上，蜷缩着自己。

姚珹起初僵，很快便搂住她的肩膀，再次看向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