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4)

周书山明白了，但还有细节不理解，追问：“能再多说吗？”

——如果活不，学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住宿和堂都不是免费的。”莫北抬看周书山，见对方错愕的神，知是误会了什么，于是解释，“不是我不舍得钱，而是不能惯他们的病。学校来就为了混吃混喝的那人，我可不收，又不是他们爹妈，凭什么要白养着人呢？”

莫北又说：“到时候适当的再给奖励，学习气氛一郁，无心向学的自己就待不去了。不过的科目，还有细节咱们得慢慢商量，反正盖学校也得有段时间，倒不是很急。”

周书山认同莫北的担忧，秩序崩坏之后，人们不再重视教育，甚至认为读书是吃穿不愁的有钱阶级才会的事。

周书山这次是真不懂莫北了，脆也不猜了，直接问她是什么意思。

莫北：“奖学金好理解，学的好的，不光免学费，还给品券和住宿券，相当于不用钱也能读书。想打工赚钱养活自己或者家人的，也能在学校里找到合适的工作，比如扫扫地，玻璃，或者去堂打个手之类。但要有条件，职位只提供给学习成绩不低于某个度的学生，毕竟是以学习为主，工作都不会很累。”

周书山并不看重外，也不觉得自己休息不好，但知这是莫北的好意，还是表达了激。

莫北听周书山的建议，觉得很不错，立刻答应了：“行，我仔细想想，过两天咱们再碰研究。你也别住庇护所了，人太杂，等我暂时先帮你找间房住，等学校盖好后，你直接搬到宿舍吧。”

莫北随手拿起桌案上放着的笔，一边在纸上划拉，一边给周书山解释：“我是想设立奖学金制度，外加勤工俭学，激励他们学习知识，而不是为了一饭、一件衣服到学校里混日。”

“可以，这不是什么问题，只是安排妥当需要一时间。不如阁也一份课表，将想教的课程都写上，到时我们将两份糅在一起看，如何？”

——快去活吧，都吃不饱了，还读书什么？认识几个字，会算数就不让人骗就行了。

周书山

莫北又拿她准备的学校图纸给周书山看，指着上面的建筑挨个给他介绍：“这里是教学楼，技术所限，两层的比较安全。这里是场，回我让人锻炼的械也放去，也重要的，还有这个——堂和宿舍楼，到时候对学生和教职工都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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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山曾经倔、冲动、认死理，但复仇之后的游历生活，让他学会了求同存异，以及从其他角度看问题。

莫北没专门提，周书山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心中原本就有了八成的好更是升到了十成。不是哪个基地，都有失去父母的孤儿存在，他们若是侥幸没饿死，要么就是找到了一份勉糊的工作，要么就是活在暗影里，被人控着些见不得光的事。

如果这样的孩逃到了这里，就可以选择学校，莫北提供了免费的住宿和堂，至少能让他们吃饱穿不至于饿死。

“这样倒是很能调动人的积极。”周书山，觉得这个制度不错。

想到现在的整环境，莫北不得不从最坏的角度考虑，她倒是不在意免费提供宿给学生，再季度发两衣服之类，适龄的孩可不多，人基数在那摆着了，不了几个钱。

这样的言论比比皆是，周书山从最开始的劝告，到后来听得麻木，所以很能理解莫北，想从本上改变人们的观念很难，但若是给他们看到手可及的利益，那就简单多了。

为了省一顿中午饭，而让孩去读免费学堂。也有为了学校发的几校服，免去了买衣服的钱，而愿意让孩不辍学继续读义务教育的。

——有那时间，不如去快活快活，谁知还能不能活过次任务。

周书山这样想着，越发觉得莫北的形象大起来，然后一秒，对方说的话就亲手打破了那个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