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1)(2/4)

——韦驮天(一小时前)

休息日到来的时候，我陪着民俊去镜。

「我们是朋友。」

因为赶稿的缘故，所以有时候一整天我也不会跟民俊说一两句话，他也只是就默默的陪在我边，就好像他来到这里，所要的任务就是陪伴。

五脏六腑觉都好痛。我躺在地板上这么心想。我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地握笔而麻痺，几乎包括手臂的神经都在疼痛——我记得小芳还有医生都曾经警告过我，一定要适度休息。

来到外的他因为光而瞇起睛，我在路上稍微站远一，看着民俊又是胡绑起的发，还有脸上的那颗钢钉，因为碰到光而闪闪发亮。

所以我也无法肯定，我喜画漫画。但能够确信的是，我是靠着啃漫画，一路走过来的。

一个好像任何人都知，却没有人能说准确定义的词汇。

「那就是了。」民俊思索一会，以一很不符合他的语调，轻松却也严肃的回答：

就像是为了要定义而定义。为这捉摸不定的关係，上一个在字典上的，一个小学一年级就学会的单字。

所以我会躲回去，躲回去我所创作的那个地方，描绘艾蒙与无名的世界，去思索他们的，了那些连我自已都无法回答的问题，就这么日復一日。

我没有再回答过那句「我们一起」的邀约，民俊也没有再提起。

我默默的起卫生纸，然后将鼻住。在工作桌上，我瞇起睛找到防误手，然后一气，撑开睛盯着萤幕。

——最后，在剩的急迫工作日，我在截稿日的前五分鐘，将原稿完成寄给了小芳，对方上回覆邮件说我真是太了，太令人惊艷，像这样毫无意义的评语。

现在对于《愿你安好，艾蒙》，我只觉得好不安。我在刻划每一个细节的时候，已经没办法像民俊一开始到来那样，去思考该怎么样才能到最好，我想要传达是什么。

「我问你，我们是朋友吗？」在稿的凌晨，我躺在地板上冷气，背被冷汗浸一片，肩带黏在肤上。

我颤抖着爬起，觉得神经痛已经舒缓许多，然后我发现自己鼻血了。难怪刚刚民俊着急的问我要不要继续休息。

你们真的获得什么了吗？真的可以从这里面得到成吗？是什么动到了你们？难是我那污秽不堪的想法吗？好羞耻、好难受，可是只要我这么痛苦，有人能够得到某些意义的话——

可以睡得安稳。

我好想这么大喊，好想抓住那些人的衣领，让这作品就此成为我的救赎。

我如此开问了民俊，好像这个问题再平凡不过，而不是由一个加害者丢给受害者的形。

只是在休息的时候，现实世界会席捲而来，它会告诉我我过什么，告诉我即使我已经得了奖，看似风光的活到了二十五岁，但报应还是会像浪，铺天盖地而来。

「我怎么知，是你之前这样提的。」我虚弱的说，觉有什么觉绞了心房。

「我们是吗？」坐在旁边的民俊反问。

海嵐大大真的要完结了吗oao艾蒙这在我中的时候给了我很多力量跟勇气，现在却好像要被腰斩一样……但我还是很开心能看到艾蒙终于定决心，如果能看到更多艾蒙的大学生活就好了，还有无名的家族故事我也好好奇……但无论如何，我一定会追着这到结局的！(′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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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翻回去看韦驮天的其他留言，然后就会看到一些开始追连载的新读者，认真地，一字一句打评论，即便那些话里在再不分，又好像连中文都没学好，可是我受得到，或许那些真诚的言语始终有动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