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4)(2/3)

「我们没有分手！是你自己单方面的解读！」声音逐渐近疯狂：「听着，那时候我真的很怕我没有考上，所以才会对你发脾气，可是现在不会了，民俊，现在不会了，我们在哪都不会得到别人的认可，所以才在一起啊，你会原谅我吧民俊？」

我愣在原地，手仍在颤抖。

「，给我回来！我们还没说完啊！」

我听见民俊回话了，他的声音颤颤巍巍，像是随时会四分五裂。我无法得知除了话语以外，门的动静。

我还没回过神来，民俊就先急急地说：「暉，到便利商店之类的地方等我，我等等就过去。」

我旁边的大门突然开啟，铁製的门扉发嘎嘎声。我了一，连忙站到停放托车的屋簷边。

一阵风从楼梯平台的气窗猛地，我觉到疙瘩。远传来盆掉落的声音，我怎么会没收到豪雨警报呢？那我们等等要怎么回家？

「暉？」

「听着我不是都过歉了吗？你也原谅我了啊？那你现在这是什么表，，你用那什么神看我？」

但我不能待在这啊。我迟钝的这才衝到大门前，然后用力的试图扭开自动锁，可是该死，我刚刚应该要跟着民俊一起去啊。

那像是整颗心脏都悬在咙，每动一，都觉得浑的细胞一个接着一个爆裂。我意识的用肩膀去撞击，就像电影里常见的那样——就在我准备哭着要报警时——

而走来的人是民俊。

雨从屋簷重重落在路上的声响刺耳的令人不舒服。我愣愣的觉到，那些周围走过的行人完全不在意我在什么，他们的视线对着正前方，表茫然。

他看起来疲累不堪，发胡绑成了尾，镜也没有上，他就这样维持开门的姿势许久，然后，才像是终于辨别到我的存在一样，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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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你现在是想把我赶走是吗，你这贱人当初一声不吭——」声音随着大门被关而戛然而止。

「我有。」

「你这……」我准备走上前，声音比我想像的还要弱悲伤。

「我们早就分……」

我看着民俊的侧脸，他在瞥了我一后，瞇起睛。他一边拉上大门，一边破音的喊：「你先回去！彦豪，我跟你说——」

「你找了别的人包养你，我也没说什么了，但你不要忘记你是因为我才可以继续在这里生活，都是我拿我爸妈的钱养你的啊！」那个声音咄咄人，充满了让人窒息的任妄为：「你回答我啊。」

我的心觉停止了。总觉得好像把一生的好运都用在这里。我甚至无法形容我见到他有多激动。

「郭民俊！」大雨滂沱中，从楼上传来的喊叫几乎要撕裂空气。接着，从敞开门扉，脚步声从昏暗的楼梯间逐步近。

我放弃了门铃，然后用尽全的力气，直接往门上猛力敲击，合着雨的声响，觉起来，像电影场景一样。

不要原谅他。

生锈门锁在中间的卡榫似乎被撞坏了，金属发刺耳的嘎咧声。

「我说过！我说过我不会再打你了！九月份我就要上大学了，你就跟我一起搬到那附近。」那人嘶吼着，就算我不在现场也受得到大的压迫。

我大着气，然后再次把门关上，三步并作两步的爬上小公寓的狭窄阶梯，这里的泥楼梯盖的歪七扭八，就和我现在的家一样。

我真的把门给打开了。

「我不是歉了吗，你怎么还在说那些话啊。」那个人的声音好年轻，甚至不像民俊所说的「十九岁」，而彷彿本没经歷过变声期一样。

我本没有见到那所谓的前男友到底什么样，但那扑面而来的话语却让我骨悚然。我无法想像那恨之骨的，到底是哪来的。

在接来的沉默中，我好像听见了有什么东西被拖过来的声音，缓缓地，发与地板的声音。

只要一着急起来，我就没办法克制我自己哭来。就像以前在截稿日来临前，我还有五分之一还没上影，而那次我一边哭一边画，直到最后一刻才上稿。

不要原谅任何人。

「你有在听吗？」

「嗯。」然后，我听见民俊这么说：「但我想要离开了。」

「是你要跟我过来啊……」我没来得及说完，民俊就抓住我的肩膀，他将我稍微推开，接着立刻回到门。

我伸手，压在门铃上，但我不知现在是否该去。民俊的那句「我不希望你知太多我的事」象化了，变成烟火，在耳边用力爆炸。

我不知民俊住在哪一层，但很快我就在三楼的右侧的门听见声响。

小芳大吼一样。说不定民俊就只是自己先回到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