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可她把这个想法一说来，财务秘书和薄斳寒都同时对她摇。

“为什么？”肖瑶不明白。

财务秘书开始给她解释，什么自古以来王室行规矩都是如此啦，什么普通飞机达不到王储需要的安保级别啦，什么王储行如果乘坐普通航班，必然会有损希尔帝国的颜面啦——前面的理由肖瑶勉可以接受，但为什么维护帝国的面要她的钱？

不过她的钱好像也是帝国给发的……好吧。

现在在肖瑶里，这架专机的一切都变了味。

豪华的装饰，舒适的座椅，颜值可去参加选的空乘们，以及在空中度过的每一分钟，无一不打上了令人肾疼的金钱标记。

一路上她都在默默地算这装饰看起来十分崭新，每年维护保养要多少钱，这些空乘这么，被她们服务一小时要收她多少钱，这架专机这么烧钱，在空中翱翔的每1分钟她的账余额是不是都在以中buff掉血的速度变少……

然后整个飞行行程大概3小时左右，薄斳寒就听见旁公主殿一刻未停地冲他的财务秘书发难，平均每5分钟想一个省钱的法，包括但不限于平时不用专机的时候租给别人使用、裁掉所有服务人员让登机的乘客们自助式作、换掉现在这个皇家星舰学院飞行系第一名毕业的机换个便宜但能力合格的就行……但都被一一驳回了。

驳回次数越多，她提的方案越充满了悲怆的意味。

其中最绝望的一个提案是——既然不能让乘客自助式服务，那能不能至少把这些一看就要价不菲的人空乘们换来，请几个五官端正的就行，最好请65岁退休返聘的那，不仅省钱且制造就业机会。

“65岁？？？殿您是在开玩笑吗？”财务秘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公主殿一脸严肃地思考如何挽救自己的账余额，绝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薄斳寒觉得这辈再也没有听过任何一段背景音，能比公主殿的提议更影响他工作效率的了。

他叹了气，将公务稍稍放，从已然在崩溃边缘的财务秘书那接过安抚公主殿的重任。

“殿如果这般担忧，我可以让他们替殿挑随行人员时，将工资线再往压个10。”

肖瑶想了想，实在在良心上过不去，“可他们薪酬已远少于应得——不像机组人员和空乘们，这架专机一月又飞不了几次，更多时候只是在待命而已。没理削活的人的工资，把省的钱拿去雇门面人员，这不公平。”

听到‘公平’二字在私场合从她里说来，薄斳寒不禁挑了挑眉——倒还真是那位大殿的独女呢，他可从未听过肖策陛在公众演讲之外的什么其他地方提过‘公平’二字。毕竟王室成员这个份，就已注定与平民不等同的特权了，若是追求公平，岂不是在推翻自己。

肖瑶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噤声了，只见那被肖瑶称作“门面人员”的两位五官致、大腰细、仪态万千的人空乘正撩开帘走了来，开始为机上各位贵宾餐饮服务。

第一个自然问的是肖瑶。

财务秘书忍笑看着肖瑶殿拿着装订的菜单，愁眉苦脸地从看到尾，在发现居然有四五面菜单后，她叹了气，心痛到甚至吃不了——国宴级别的飞机餐，一次航程准备了四五面的菜品囤着，这又是一笔莫名其妙的昂开支。

空乘却以为是选择太少不合胃，十分温柔贴地解释，“考虑到航程时间，我们机上只能选取能期保持鲜的菜品，所以供选择余地较少，殿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