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2)

「那应该是曾小画的吧？」稻本先生说：「你的肖像画画得非常好。」

太多，结婚后，我也想把丈夫当家人，一起生活，一起前。不过…」

「对，发现到这一时，我连跟这个人一起生活的想法都完全冻结了。所以为了双方好，还是分手吧。」

「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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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很意外地，稻本先生问起我的画作的事。他后来来过工作室几次，也参观过一些画作，但他不像光小，显对艺术品有兴趣的样。「曾小，我看到隔房间有一幅人肖像画，是一个女的正面。」

稻本先生来门铃了。他最近似乎也习惯了跟我们这两个女人的聚会，有时候会主动带着小菜跟酒过来。跟他的变多后，我多少也理解为什么稻本先生作为一个伴游会这么受迎。除了举止优雅以外，他知识丰富，什么话题都能跟上，但又不会过于突显自己的优势，不会有咄咄人的觉，对待女温和有礼。可是我也觉到，除了这些以外，他跟任何人之间都仿如隔着一层薄墙一样，心有不容他人踏的地方。

「提醒自己我现在是在什么样的位置吧。」

「对呀，都活到这年纪了，如果还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会过得很辛苦的。」

「很抱歉，这幅画是非卖品。」我赶说。

「我毕竟也是正统术系，人肖像画从以前就画到不想画了。」这可不是自夸，术学生都是静跟肖像画到吐血的程度。

我很快就发现我们前的方向不一样。他是个好人，或许还蛮适合一起生活的，但我是个不断想要前的人，他是个走到了一定程度就想要安定来的人。这样没什么不好，很多人都抱持着同样的人生观，但跟我却是渐行渐远，回过来发现，我还是孤独一人，他已经无法伴在我边，一起前了。

「这是完全冷却的时候吧。」

「不过你只留这一幅呢。」稻本先生抬起右手摸摸的鬍。「是有什么特特殊回忆吗？」

光小跟稻本先生在聊公司经营的事，我在厨房酒菜。公司经营的事我不太懂，而这两人说得好专业，什么报表跟税金的，真像两个经营者的对谈。真是隔行如隔山。

「我就知，」光小说：「你放在这里的大多都是象画，只有几张是风景画，肖像画更是唯一只有那一张。所以我才说有可能是曾小个人的收藏。」

光小，「很好，可以丰富我们的生活，但到来，我们还是得自己一个人面对人生。」

「所以找到让自己舒服的位置很重要呀。」

「这幅画是我十多年前画的，是那个时期唯一让我觉得满意的肖像画。说不上有什么特殊回忆，比较像是一对自己的警示吧。」

我更意外的是他提起的竟是这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