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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摇，又，神空。「应该是我不好…让妈妈失望了…」

「所以？」

这一次杨振廷大力地摇。「她说，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她趁机到查看，但并没有看到什么药。看来杨振廷跟李雅君不一样，没有病识，或者其实有，只是他不愿意去看医生。

原来跟亲关係有关。「妈妈不会对你失望的。」

「面对什么？」

「你生病了吗？不舒服所以吃不？」

「为什么说这样也好？生病了不治疗，会事的。」

听到这句话，她将旁边的箱移开，在杨振廷旁边坐。

杨振廷刚开始时没有反应，她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但过了一会儿，低垂的脸摇了摇。他似乎说了什么，听不是很清楚，但她觉得应该是说「不想吃」。

杨振廷沉默了一会儿，脸埋在膝盖里。她以为他可能不会再说了，但他忽然微微抬起：「是我不好…」

她拿了还可以喝的柳橙，以及一个营养品，蹲在杨振廷面前。「你是不是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吃一吧？」

「可是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我可以照着妈妈说的路去走，可能也会轻松一…但是我没到…所以…」

她环顾四周，这里跟对面她的房间一样，都是有卫浴没有厨房的小房，只是因为面对面，所以格局刚好相反。房间里很杂，但其实傢俱算少。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和椅，桌上摆了两个电脑萤幕。电很少，只有一个小冰箱和微波炉。虽然傢俱电不多，但地板上还是摆满了东西，多半都是宅的空箱，泡麵的空袋，一些垃圾有好好放垃圾袋里，但角落堆积了好几个装满的垃圾袋。

「这样…就不用去…面对…」

杨振廷只是摇，没再说话。

「我知…我知…我也一直想这样告诉自己，可是…」

「我好想死…」

从这状况看来，杨振廷不只很久没门，大概也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她没理会坐在地板上，将脸埋在膝盖里的杨振廷，逕自打开冰箱，查看存粮，发现冰箱里有一瓶喝到一半的柳橙，但没坏，还在保存期限。其中一个箱里还剩两包泡麵，而新送来的货箱，则了两打的泡麵跟一些果冻状营养品。

「反正…反正…无所谓了…」

「病了吗？对…我生病了…但是…这样也好…」

「可是？」

「不吃的话会没有力气喔。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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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变成跟妈妈想的一样的人。」

「说来听听。」

「什么东西无所谓？」

「怎么会呢？你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虽然断断续续，但这次倒是说得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