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升职记 第155节(3/3)

“皇兄，臣弟不想回京，”萧成烨这一次也没有哭，“皇兄，臣弟知母妃想什么，也知蒋氏想什么，臣弟未能劝阻他们谋逆犯上，是臣弟之过，臣弟愿以领罚，偿还皇兄教养之恩。”

萧成烨这一辈从来都没大声说过话，他总是温和有礼，柔静客气，无论是面对皇兄，还是面对人，他也从未跟人红过脸。

他是个再柔弱不过的了。

但这一句话却说得掷地有声。

萧成煜知，这已经用了他全的勇气。

在听到这一么一句之后，萧成煜心里的愤懑逐渐平息，萧成烨虽不成，可他知忠心，知对错，甚至会跪在他面前，恳请一个了结。

以前萧成煜确实恨铁不成钢，如今看来，不成的弟弟反而是好弟弟。

他的懦弱和无能，给自己要到了一条生路。

萧成煜垂眸看向萧成烨：“你不你的母妃了吗？也不你的母族？”

萧成烨抖了一。

但片刻之后，他却缓缓抬，半垂着睛看着地上素雅的地毯。

“皇兄，臣弟如何得了他们？”萧成烨。

“从小到大，母妃都没有过臣弟半分，原来在里时还好些，待臣弟去了外五所，人们看臣弟脾气好，总是奉违，还是皇兄搭把手，让臣弟的日好过些。”

萧成烨一边说，一边陷回忆里。

“皇兄，臣弟是不聪明，但臣弟也知旁人对臣弟的心思，臣弟对于母妃而言从来不是儿，而是蒋氏重新复起的工，谁会关心工呢？”

“工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害不害怕，没有人会在乎，也就皇兄同三弟会关心我，甚至母后都关心过我的起居，只有母妃，从来不我如何。”

“我是病了，还是痛了，她从来都没问过我，她只会关心我课业得如何，先生有没有夸奖我，我是不是比皇兄更好，我能不能被父皇夸赞。”

“我若是表现得好了，就是她的好儿，是蒋氏的好外孙，我若是表现得不好，那就是萧氏不好，养不来好孩。”

萧成烨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悲伤，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再度了来。

“皇兄，我不是不知孝，不是不知母亲生我养我不易，可是我不能睁睁看着蒋氏造反谋逆，刺王杀驾，行大不敬之罪，却只为了一个孝字盲目顺从。”

“即便是死，我也不能跟他们站在一起，他们想让我当皇帝，那我就提前了结这条命，让他们无人可用。”

萧成烨边哭边笑，脸上的表几乎都要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