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 章|说灵肉先生释疑 斩玉蝉痴女了情(2/10)

“如果老朽没有记错，”鬼谷盯住玉蝉儿，“蝉儿门，志在由医。”

“说得好呢，”鬼谷微笑，“你来此谷，是由医。时运在转，习俗在变，今日之医已不是专治箭伤了，也治病。今日之已不是人在途中了，也指天地法理。恍兮惚兮，其中有，惚兮恍兮，其中有理。你看得见天，看得见地，却看不见法理。但天地之无不在，天地法理无不有，是不？”

“它还有一写法，”鬼谷微微，笑着补充，“是毉，分不是酉，是巫。”

“是的，先生，弟矢志，由医。”

“医不治病，只治伤。”

“登。”童一应。

“这……”玉蝉儿寻思一时，“气从鼻来。”

“蝉儿也不记得了，”玉蝉儿拱手，“只记得寒来暑往，朝朝暮暮。”

“你说的是，呼呢？”

“是哩，是哩，”玉蝉儿急，“弟急的就是这个，转来转去，依旧在这圈里，怎么也不来！”

“就字形看，第一个，两边是个‘行’字，中间是个人，意指人在途中；第二个上二分，上分是，人在途中，分是只手，当是在指引行者方向，以导引行程；第三个写法常见于书册与铭文，尚在中时弟就问过师傅，听师傅说，这个字解起来很有意趣。”玉蝉儿顿住，似是回想一会儿，接，“此字从辵，从首，辵为三行三止，首为初始，此字意指行人在始发之后，经过三行三止，终于抵达目的地。”笑笑，“当然，这些远不是先圣之。先圣之，敬请先生导引。”

“坐起，坐起！”鬼谷扬手，“呵呵呵，你们这样跪，叫老朽怎么问话呢。”

一叫，小必到！”童调地冲他挤个。

“先生？”玉蝉儿睛睁大，眨几。

“单纯解字，”玉蝉儿珠连转几转，“‘’字有好多写法呢。”

“呵呵呵呵，”鬼谷笑几声，“叫小是有儿不妥了。从今天始，老朽就叫你大吧。”

“就弟所知，‘医’字有两个写法，”玉蝉儿在地上写两个“医”字，一个是“医”，另一个是“醫”，解，“‘医’字从‘匚’从‘矢’，是指篮筐里有矢，就是装矢的筐。‘醫’字从‘医’从‘殳’从‘酉’，殳指械，酉指酒。由形义可知，‘医’字是救治受箭伤的人，‘醫’字指的是救法，就是用酒清洗，再用刀等械救治受箭伤的人。”浅笑，拱手，“弟望文生义了！”

“肾气不畅。”

“你能说说这个‘医’字吗？”鬼谷声音柔和。

“你可依旧解字。”

“肝脏为什么会起呢？”

“哦？”鬼谷目光鼓励。

“弟恭听！”玉蝉儿、童双双改坐为跪，叩首于地。

“医之，不在医伤，不在诊病，而在破解伤病之谜，悟生命之理，再由生命之理，受生命之，而受天地大……”

“肝气为什么会淤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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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脏吧，它起了一个。”

“肾气不畅是因于肺气不足，肺气不足是因于脾气不好，脾气不好是因于心气过旺……”

“你这是钻在山野林了。”鬼谷看向童，“大，在大山林里迷路，你该怎么办呢？”

“先生？”童的笑容僵住，震惊，盯住鬼谷，又看向玉蝉儿。

“呵呵呵呵，”鬼谷连笑几声，“看来，老朽的蝉儿只能是治个外伤喽。”

“你所说的病为，它在何呢？”鬼谷依旧笑的。

“哈哈哈哈，”鬼谷大笑起来，“你若是倒过来推，心气过旺是因为肝气淤呀。”

玉蝉儿、童互望一，笑了，坐起来。

“先生，怎么达到？”

“是的，先生，”玉蝉儿应，“弟恍然有悟矣。”

“肝气淤堵。”

鬼谷转向玉蝉儿。

“悟什么了？”

“倒过来就是逆气了。”

玉蝉儿陷更的思考。她知，寻常答案是应对不了先生的。

“好吧。”鬼谷收住笑，“你是由医的，老朽再问你，何谓？”

这是一个看似简单实则庞大的问题，一时真还无从说起。

“这个……大？”童吐。

“先生，”玉蝉儿得到勉励，声音坦然许多，脸上却浮惆怅，“这些年来，弟常与师兄琢磨伤病疾患，切磋针砭汤药，探觅经络之谜，悟生命之理，医术虽有，却又总是隔着一层什么。弟就如在一片不知边际的森林中寻觅一只松鼠，有时，还没看到松鼠的影，自己竟先迷路了，东奔西撞，茫然不知所向；有时，弟似乎看到它了，接近它了，可就在伸手去捉它时，它又倏然不见。”苦笑，“弟之苦，还求先生解脱！”拱手。

“说说它们。”

“老朽问你，你现在何？”鬼谷略顿，补充一句，“譬如说，你是在哪儿迷路的？”

“请先生指弟登的路！”玉蝉儿再次拱手。

“老朽问你，你说的这气那气，气从何来？”

“呵呵呵呵，”鬼谷笑，“路就在你的脚。你毋须费力，只要三两蹦，就可达到山巅了。”

“鼻孔天之气，天之气肺，生肺气，肺气肾，生肾气，肾气肝，生肝气，肝气心，生心气，心气脾，生脾气，脾气肺，生……”玉蝉儿戛然止住。

玉蝉儿懵了。

“医之。”

“用巫术治病？”

“再推。”

“那……脾气肺，若是不倒过来，就……就直接去了？”

“是的，是的，”玉蝉儿迭声应，“病为，伤为外。”

“好好好，”鬼谷连说三个“好”字，冲他竖起拇指，“好小，冲你这句话，就可以谷了！”

鬼谷给她个笑，微微，轻轻鼓掌。

“在于……”玉蝉儿迟疑一，接，“肌肤之，就是说，病从来。譬如脏、腠里、骨节。”

“都有哪些写法？”鬼谷笑地望着她。

“说得好哇，”鬼谷不无叹，喃声重复，“寒来暑往，朝朝暮暮。”将二人来回打量几番，“老朽叫你俩过来，是想问几句话。”

“蝉儿，”鬼谷看向玉蝉儿，“你来谷中多少年了？”

“就解这个字吧。”鬼谷笑脸盈盈。

“是五气倒回来？”

“譬如说这三。”玉蝉儿在地上写“”（古字）字的三不同写法。

“鼻中生气吗？”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