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4)

月老又叹了一声，接着问：“那你可知断了赤尾羽有什么后果？”

月老低低叹了一气，却未多说什么，只问池音：“小月鸟，你可问过天帝要赤尾羽何用？”

说到此，月老突然停，又望了池音一。

天帝此次会应天以本凡渡劫，便是因为他心中执念太重，天希望他能在这一劫中堪破执妄，知识。

月老继续说：“我的这位小友断了赤尾羽后，便用他自己的赤尾羽给那个傀儡开了窍。后来傀儡，渐渐通了七六，他们二人便结契成了夫妇。”

“嗯……很痛。”池音用指着，“听前辈说，我们月鸟的赤尾羽断了就没有原来那般专了，不过我有与少……应华结契的丝羽，我是不会变心的。”

“那大概是在……”月老捻着胡须数了数，“九千年前，那时北海现一凶兽，擅识人心织幻境，它利用凡人求而不得之苦，替凡人造幸福圆满的假象，让凡人沉浸其中一取凡人的气心智。当时前去讨伐的天兵天将都折在了那凶兽的幻境之中，因凶兽之举了北海一带凡间的姻缘，小老儿便也一去看了个究竟。就在我方对此到棘手之时，你们月鸟族的一位小友经过，月鸟受月灵庇护不易受幻境影响，在那位小友的帮助，总算是抓住了那只凶兽，小老儿也就此与那位小友成了忘年。”

但若是有了月鸟的赤尾羽，那羲澜神女便可开窍，生……

“小月鸟，小老儿给你说个故事吧。”月老像个慈祥的辈一般又怜又叹地瞧了瞧池音眉间的红丝。

这件事虽机密，但司命为了能让天帝度过此劫，私还是找月老讨教了许多设置劫的要领，所以月老对此事也知一些。

这显然已经是悟了，破了执障了，怎么现在又……

“我这位小友没什么别的喜好，只些玩偶傀儡。”月老的目光越来越，“他将全的心血都投注在此上，直到有一日，他终于了最满意的作品，并且上了那个傀儡……傀儡无魂无魄更无窍，他便断了自己的赤尾羽……”

遑论窍。又因她上有曦神之气，一般的仙法本改变不了神女的仙。

“这不是很好吗？”池音用手支着，一双清亮的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月老，“有人终成眷属，这事放凡间可是能写成话本了。”

“嗯？他想要我便给，为何要问？”刚坐捧起茶的池音，抬起，笑着对月老，“当初我要少宁，少宁就是以前的应华，我要他家的传家宝救人又不能与他明说，少宁也是什么都没问就将家传之宝给了我。少宁说，我们是夫妻，我什么他都信我都愿意帮我。同样，无论他要什么，我也信他，愿意帮他。”

司命所言，天帝前世在人间，一心恋着前的这只小月鸟，为其放凡尘功名权势，最后为了小月鸟的幸福，不再执着于对方心中是否只有自己，甚至愿意让对方永远忘了自己。

赤尾羽为月鸟所化，断去赤尾羽，便是生生断了一段，自然会影响月鸟对的态度，但这却不是最麻烦的一。

第4章 你不对劲！

这也是月鸟一类比其他生灵忠贞专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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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这的确是月鸟会有的想法。

月老心中微微一震。

应华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神女的，而羲澜神女本就是应天帝执念而生，天帝这样的心念一动，她便又再度陷沉睡。

“……”月老望着池音的神变得有些复杂，其实池音说的也没有错。凡间有句话叫，的生灵往往对也会更专一一些。

“好呀。”池音喜听故事，立刻就捧着茶，一脸专注地看着月老慈眉善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