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布谷 第3节(2/3)

“你弟是不是……”中年男人指了指嘴，“我看他用手语跟你说话。”

“他跟你在一起两年？”柯熠辞问。

温翎直起腰，比划【我以前养过一只大黄狗，是我从农村带来的。】

老板捡起玩偶递给温翎，温翎双手接过，看向柯熠辞，比划【你好厉害。】他特地挑选一个不远不近的玩偶，既不让对方难，也不会到温翎小看他，只是没想到两柯熠辞就到了。

温翎拗不过他，无奈地看着柯熠辞买了四个五号电池，两个装小车，两个装控制手柄。柯熠辞把小车放在地上，拧手柄让小车向前向后、左转右转，他转朝温翎笑着说：“我们可以用它逗狗。”

【我在农村住过半年时间。】温翎比划，【那只狗叫“黄豆”，特别可，我养了它八年。】

温翎一手拿玩车，一手拿白萝卜，柯熠辞用最后三个圈，给围在旁边看着他们玩的小男孩了一个掌大的塑料奥特曼。

温翎愣住，低踢一脚石儿。

“买呗，我看那边有个小卖铺。”柯熠辞说。

温翎礼貌地微笑，他摸摸古牧的爪，耳朵，大狗乖巧地蹲坐原地，柯熠辞走到中年人旁寒暄：“我弟喜狗，您家这条狗养得真好，油光的。”

晚上的公园到都是遛狗的人，柯熠辞遥控小车所向披靡，逗逗这只撩撩那只，一时间狗吠不止，柯熠辞站在树荫笑得见牙不见。

被夸赞的柯熠辞斗志昂扬，他说：“看哥给你个大的。”他瞄准最后一排的遥控车，费了十五个圈，终于把遥控车回来。

“你为什么会去农村？”柯熠辞追问，“我记得你父母都不是农村背景。”

柯熠辞闭上嘴，看着温翎蹲跟大狗握手，一位中年男人站在路灯，笑着说：“终于有人愿意跟阿奇玩了，小孩们都怕它。”

【我们就在一起了。】温翎比划，【他人不坏，只是有时候不考虑别人的受。】温翎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柯熠辞讲，这些话在他心里积压太久，因为温瑞雪和楚哲松有过节，他没跟温瑞雪说过。面对柯熠辞这久别重逢的好友，温翎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安全港。

“走吧小羽。”柯熠辞大胆地揽着温翎的肩膀，“我们去小广场玩遥控车。”

第5章 迟到的拥抱

温翎纵小车来到古牧肚方，和油漆广告里得一模一样的大狗好奇地闻闻小车，温翎控制小车退到自己面前，弯腰摸摸大狗的脑袋。

“两年了他没学会读手语？”柯熠辞问。

温翎敛起笑容，缓慢地眨了一睛，似乎想到了不愉快的事，他比划【我们聊些别的。】

温翎瞧着柯熠辞与三年前无异的行为举止，久违的放松来，他戳一柯熠辞的手臂，比划【我也想玩。】

次他去社团聚会，】温翎犹豫地吐昔日的片段，【我收到了他的短信，他说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他到了大冒险，要我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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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柯熠辞把手柄给温翎，指着小路旁嗅闻的古典牧羊犬，“大个脾气好，找他玩一会儿再去找小狗。”

温翎。

温翎的视线从左到右扫了一遍，锁定在第三排的白萝卜玩偶，他指着玩偶看向柯熠辞。柯熠辞扔塑料圈，第一没扔中，第二稳稳地在萝卜叶上。

“农村？”柯熠辞捕捉到关键词。

【我在家里看电影，接到他的电话，他说喜我，想和我在一起，我说好。】温翎比划，【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然后他说他其实到的是真心话。】

柯熠辞沉默半晌，心中的五味杂陈，他以为耐心等待是个好选择，却没想到小朋友过得如此委屈，他说：“不讲他，我带你去圈儿。”他指着公园小路旁摆开的阵仗，掏十五块钱换了二十个圈，问，“想要哪个？”

柯熠辞望着温翎，神温柔似，他问：“你喜小狗吗？”

温翎两只手都被玩占着，没法表达，他跟上柯熠辞的脚步，手肘撞一对方，把遥控车和萝卜给他，腾手比划【遥控车要装电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