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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霍燃的话，陆璟之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原本平静无波的神瞬间被打破，倏然翻腾了起来。

白陌连是跟在霍燃后面来的，苏奕辙则是担心他的随即跟着而来的，两人不远——是忧心徒弟的陆璟之。

沿着腰际开始蔓延，带来一阵让席常月心安的力量，他呼了一气，侧过脸抬去看越则关。

这个人，果然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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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的到来越则关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因而将结界的范围扩大，任由几人窥探着这边的动静，但是霍燃的话也实在有些乎他的意料，越则关立即垂眸去看席常月，果不其然瞥见了后者不同寻常的神，心中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疼痛。

只听霍燃说：“你是不是，也有了……另一世的记忆。”

恰在这时，腰间被一只大掌箍住，越则关揽着他看起来似摇摇坠的。

看到他骤变的表，霍燃还有什么不明白，通都开始发寒。

原本席常月以为自己全都忘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现在的他很快乐、也很幸福因为他有了师尊，师尊还是他的侣。

“小六儿，你是不是也……”

碍于小徒弟就在旁，且绪似乎不太稳定，越则关暂时捺了来，敛将里面的暗一一掩去。

闻言，席常月瞳孔骤缩，原本冷淡的神倏然变得凌厉起来，随着霍燃话落，当初炼魂鞭一鞭一鞭落的痛楚仿佛在此刻重又落到了他的上，席常月禁不住浑颤抖。

与此同时，同样被笼在结界的几人也纷纷变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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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痛苦恍如昨日。

霍燃说完后同对方彻底说清楚，故而才会设结界。

霍燃被他的神刺痛得双目，一阵发疼。

霍燃要说什么——兴许是这次天福地中的险象迭生、他差丧生于此，让他陷日复一日回忆里的心底猛然挣扎起来，想要问。

席常月大脑被这句不期然听见的话搅得一片混，被炼魂鞭废过一次的记忆让他条件反地想要退缩。

席常月原本淡然的神在霍燃说后一句话时变得凝固。

越则关低声，手指一一轻抚着，缓解着席常月的绪，与此同时心底被一片霾覆盖。

片刻后，席常月才缓过劲来，重又望向了霍燃，神里充斥着恨意。

然而当霍燃提起时，席常月才发现——他并没有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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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在。”

席常月看向霍燃，等待后者文，虽然他并不是很想知对方要说什么……

而霍燃，他便是痛苦的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