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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金彧张了张嘴：“咦？”

殷北沉默片刻，收回了目光。

敖金彧看着他，总觉得自己混的大脑似乎稍稍平静来了一，能够稍微跟着思考些什么了。

知了他的份之后，他觉得殷北好像稍微变得有些陌生，但仔细一看，又觉得好像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平常打游戏遇到难打的BOSS也是这样一张严肃的脸。

惑地看向殷北：“我……我怎么什么都没觉到？”

“两。”殷北垂目光，仿佛透过柔的沙层看见了底的龙，“第一，他们说你返老还童，那既然如此，躯应该还是同一副，只是变小了。”

敖金彧还是没忍住问他。

“啊？”敖金彧瞪大了睛，反倒像是松了气——他见过张小宝、姜越人想起过往的记忆，总觉得都不是什么好事。

敖金彧没注意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走到了他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变回了一贯的样，他问：“第二呢？”

但他又好奇起来，“你怎么知的？他们都说我就是……”

“这一分特征，我似乎从来没听敖醒月、或是其他龙族提起过，所有人都只记得她负金鳞，生而五爪。”

“那位传闻中战无不胜的五爪金龙，是位女。”殷北垂目光，“她与你还有些不同，除了龙骨之外，她还负一双羽翼。”

敖金彧了，殷北神冷淡，“但东海底这条横贯海底的大龙骨还在。”

敖金彧正在偷看他。

“没什么，我只是想，心月狐星君偶尔也会聪明反被聪明误。”殷北注视着他，“你不是那条传闻中的五爪金龙。”

“仔细想想，我也从来没听说过，龙族能够返老还童的。”殷北了眉心，“这类似涅槃的能力，一向是凤凰族的看家本领。”

“怎么了？”

他顿了顿，要是现在有熟人在这里，肯定要笑他心了。

四目相对，殷北看起来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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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了：“其实……龙族不喜记载历史，很多东西都是龙王一代代相传。”

他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是说我是返老还童的五爪金龙吗？可是……”

“是我意识相信了心月狐星君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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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仿佛另一个人的记忆，不到临其境，或许是想象不来自己会怎么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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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殷北意外地挑了挑眉，原本他还收敛了知，但听他这么说，他狐疑地查探了海底之的形——大的龙骨几乎横贯整片海底，它被安静地掩埋在东海之，仅从这样的场景，就能想象到它生前是怎样壮观的一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