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良缘 第13节(3/3)

去力气，倒在地上痛哭失声。

他们竟是全说中了。

“我承认，我招，人是我杀的。”

他哭喊着：“荣金贵那狗东西，是我杀的！”

第15章

徐宝财昨日还能抗住，但他显然想不到顺天府和锦衣卫会查得那么快，不过一夜工夫，已经把昨夜之事推论了个七七八八。

再加上前面几个匠人被刑讯时的惨叫，令徐宝财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心里有鬼，因此已经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心思。

虽然姜令窈很是惊讶，她确实没想到徐宝财会这么快认罪，但锦衣卫们却依旧淡定，他们经年刑讯，跟姜令窈这等靠侦查推论破案的推官路数不同，往往有时只是把嫌疑人往刑架前一放，对方就能招供。

徐宝财能撑过一整夜，都算是条汉了。

作为御用监的大家，二把椅，他的地位在御用监自不必多说，大抵也因此，他撑过了昨夜。

今日看到锦衣卫上刑，这才怕了。

徐宝财在地上，锦衣卫们也没他，郑峰皱眉：“你自己招。”

徐宝财一个哆嗦。

他仓皇地低去，嗫嚅：“大人想知什么？”

郑峰一时之间竟是有些语，倒是裴遇幽幽开：“自是要知你如何杀人，因何杀人。”

徐宝财听到此话，竟是有些沉默了。

好半晌，他才叹了气：“我恨他，所以我要杀了他。”

“一年之前，我跟老陈一起一盏走琉璃灯，最后灯上需得鎏金仙人像，因要睛，便求了荣金贵帮忙。”

徐宝财一边说，声音逐渐不再颤抖，冷静了来。

他半垂着眸，发凌，遮掩住了苍老的面容。

“那是我跟老陈耗费半年的心血，但就识那几双琉璃睛，荣金贵就把功劳抢在自己上，在陛跟前大风，也正因这琉璃灯，荣金贵在陛面前极捧，最终得了这份鎏金佛塔的奉寿差事。”

“他用我们的心血，给自己铺了一条改换门的路。”

没有人想成生来便是贱籍，即便自己是，也舍不得儿女是。

“大人，你们不懂，当匠人的日太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