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3/3)

摸着神猥琐地将凌云釉从打量到脚，“老远看就觉得是个人，走近了看，果真是个小人儿，抬起来让小爷看仔细儿。”

边说手就伸了过来，凌云釉意识想躲，却不及池正的手快，被那胚两红印。

池正越看越觉得这人对味儿，一丝莫名的熟稔飞快划过脑海，“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没理由啊！这么标致的人，如果看过哪会没有印象。”

凌云釉生怕他记起那天醉酒的事，连忙否认，“婢蒲柳之姿，并无过人之，人堆里随便拉一个得一般的女，都能和婢有三分相像，大人觉得熟悉，可能也是因为这个。”

好在池正并没有在这事上纠结，他现只想好好摸一摸人儿那双得的玉手。这厮从来都是想着就，凌云釉的手被他牢牢抓住，覆在他那张猥琐的糙脸上，池正陶醉得闭上，“人儿的手真。”

凌云釉忍了又忍才没顺手给他一掌，她气，捺住怒火，“大人，青天白日的，叫人看到了，婢哪还有脸在临芳苑待去。”

然后，话音一转，“不如，等到晚上。”

池正刚在她手心里亲了一，听她说完这句立振奋了，“晚上？”

凌云釉在心里算着日，不着痕迹地将手回来，“从前的样大人想必是玩腻了，老是玩重复的样也确实没意思。今夜十五，好月圆，大人亥时来后山脚的小竹屋，我们来玩新样，怎么样？”

池正听得心怒放。

之前被他看中的婢女，在床上不是哭哭啼啼就是死命挣扎叫喊，时间久了，也确实有些索然无味，凌云釉中的“玩新样”成功吊起了他的兴趣。

他哂笑着一把勾住凌云釉纤细的柳腰贴近自己，“大人我被小人儿的新样勾得心的，好不难受，人儿先给大人透风好不好！”

边说边凑到凌云釉颈窝里跟狗一样嗅来嗅去，凌云釉忍恶心，嗔怪着推开他，“大人，周围还有人呢！你晚上换女装来。”

凌云釉学着丁嫦的样，勾起媚，抬手在池正脸颊上摸了一把，“到时候，婢会好好疼大人的。”

池正腹一，咙上动，“怎么个疼法？”

“大人来了不就知了！”凌云釉微微弓腰想去端木盆，忽然想到当时撞破丁嫦丑事的一些细枝末节，复又直起，“对了，大人到了以后记得先叩三门，然后上一句‘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为来难,教君恣意伶’，婢才会给你开门。”

池正觉得奇怪，“何必多此一举？”

凌云釉应对自如，“来的不是大人婢可不敢开门，万一来的是其他心怀叵测的采贼，婢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女，岂不是只能等着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