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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理课没上过？”谢惊寒翻过一页书，说：“信息素没什么特别，用来求偶的。”

他心想，期中考试什么时候来，他想换班级了。

他将注意力移到面前的书本上，看了五分钟后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转看了他同桌：睡得香的，但是没有。

第3章 “没有那东西。”

全班人又开始笑，老齐：“......”老齐看向谢惊寒：“次沈放再睡觉你就给我扇醒他。”

沈放被他直白又无所谓的语气笑，心想这确实没病。这会儿那酒味又消失不见，他拿手机在市医院预约了个号，打算周末放假去看看。

谢惊寒不动声地呼气，就看见一截白粉笔以自由落运动划过一圆的弧线正中沈放的脸。老齐准实在是好，二十人的教室，从讲台发到最后一排，他正中靶心。

【作者有话说：《A Tale of Two Cities》/《双城记》，作者是查尔斯·狄更斯，但我更喜他的《大卫·科波菲尔》《三一：地球往事》/《三二：黑暗森林》，作者都是刘慈欣。我的科幻小说门之作，兴趣的朋友可以读一，不会让你失望的。】

谢惊寒翻书的手一顿，转看向沈放，说：“你能闻到？你不是Beta吗？”

洁癖谢惊寒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沈放慢悠悠地回到座位上，仔细嗅了嗅，又看了看他同桌手上的监测环，说：“酷哥，问你个事，你信息素是酒味吗？”

这事儿他没敢给他爸妈说，本来就是小病，再加上他爸妈实在是忙，一想到他爸妈知后那架势他就疼。

谢惊寒面无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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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睡得朦朦胧胧，他这几天瞌睡怎么都睡不够，只觉得闻到了酒味，让本来困倦的他又又迷，他换个方向准备继续睡，猛地一被砸醒。迷迷瞪瞪地睁开和老齐对上视线，沉默了两秒后沈放主动站起来，走到最后的黑板前罚站。

“真是酒味啊。”沈放心一沉，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闻到信息素了，他问：“信息素有什么特别的吗？”

老齐生气的面容有没挂住，夹着课本和教案走了。

预约完还有五分钟上课，沈放熟门熟路地开小游戏准备玩一局消消乐，觉到谢惊寒在看他，他也不抬地：“酷哥，我知我得好看，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啊，不收钱的。”

少见。

沈放呼一起一伏，颈侧的小熊餐巾一颤一颤的，谢惊寒心想，这餐巾不会是他用来睡觉的的吧？

==========================老齐课时伸手狠狠地对着沈放了，沈放毫不在意，对着老齐绽开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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