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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邵峙行说，“一。”

“你跟你爸妈说过我吗？”邢泱问。

邵峙行拿他没办法，凑过去抱住他，安抚地亲吻邢泱颈间的肤。

邢泱从未被某一件事到如此境地，之前因公布坠楼女孩的录像而不得不离开北京，他果断背个小包乘飞机离开，在他看来，没有事难得住他，一切轻而易举。

“端午节。”邵峙行说。

“你爸爸会不会把我赶去？”邢泱问，“我记得你原本不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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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峙行没听到邢泱的应答声，抬起看向邢泱。邢泱正在整理礼和叠衣服，他一遍一遍叠衣服，仿佛怎么叠都不满意。

“邢泱。”邵峙行站起，走到邢泱旁蹲，“邢泱。”

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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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邢泱快速否认。

邢泱牢牢地环住邵峙行的腰，闭的壳缓缓打开，他开始讲述小时候的浪经历。跋山涉、漫无目的地远行，幼小的男孩凭着一韧劲踏繁华的北京城，坑蒙拐骗无所不用，他见过险的人贩、恶心的恋童癖，为一个包和其他小乞丐互殴，被收养、离开、再次被收养。

。上班班、饭洗碗，亲昵的吻印在耳边，两三句俏话，挤在一起看电影，邵峙行等待邢泱想明白的那一天，他信邢泱不会让他难过。

“你有一个完整的家，有父母和妹妹，我小时候……”邢泱说，“我九岁从我叔叔家跑来，和我相遇也是因为我想骗她。”

“就这一件。”记者无辜地举起双手，“我当时觉得没必要让你费心。”

端午节，那是半年前，邢泱猛地站起，拽起邵峙行：“你瞒了我多少事？”

如今他因明天去见邵峙行的父母焦虑到心肌梗。

“啊？”邢泱皱眉，“什么时候？”

邵峙行坐在沙发上划手机订城际车票：“明天午一的车票，咱们十一从家里发。”

“我早就柜了。”邵峙行说，“你不用担心怎么跟我爸妈说。”

邢泱看起来更焦虑了，他抓抓发，说：“我去洗个澡。”

邢泱浑上不舒坦，坐不住也站不住，他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拧。

邵峙行一把拉住他：“你早上起床的时候洗过澡了。”

“要不我自己回去，其实也没有什么事。”邵峙行说，“你工作忙，我爸妈能理解。”

“你是不是，”邵峙行抿，“是不是不想去？”

邢泱将买好的礼装行李箱，给邵峙行妈妈的真丝丝巾，给邵峙行爸爸的折叠鱼竿，给邵峙行妹妹的护肤品和给妹夫的旅行包。

邢泱茫然地看向邵峙行：“啊？”